赵桓连忙将种师道搀扶起来,笑道:“您就是朕的恩公,是我大宋的救星,今后见朕不需要行跪拜之礼。”
种师道起身之后,君臣二人返回御书房内。
赵桓便问道:“那个帮助咱们劫了梁山粮草,又暗中帮助你们西北军进城的三司使乔道清如今何在。”
种师道正色回答:“以于昨日夜里,在府中自缢了。”
赵桓眉毛一挑:“死了?”
种师道点头:“死了,临死之前还对臣说了一番话。”
赵桓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死了就死了吧,这个人还真是蠢,马上就要升官发财,光宗耀祖,反而又自杀了!”
种师道脸色微变,但仍然坚持的说道:“乔道清大人临死之前对臣说:为圣上做事,臣子愿意鞠躬尽瘁,但为梁山兄弟之情,却又不得不死。为圣上背叛晁盖,是为尽臣子之忠。事成之后便自尽而亡,是为尽兄弟之情。”
赵桓冷笑:“愚昧……活得这样纠结的人死不足惜!对了,那个卢俊义呢?”
种师道回道:“臣已经放他走了。”
赵桓不满:“为什么?”
种师道面无表情的说道:“困兽之斗不可与之硬战,更何况城中还有数万梁山将士,如果真要是硬拼的话恐事情有变。”
赵桓脸色阴沉:“把那些抓住的梁山贼寇们押到城外全部杀掉,以警告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然后在全国下令,缉拿晁盖卢俊义!”
种师道连忙说道:“不可,晁盖在雄州以及江南共有四十万大军,如果这命令发下去,恐怕天下就要大乱!”
赵桓冷冷地瞪着种师道,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难道你是想做第二个晁盖吗?”
种师道无言。
几天之后,梁山的主力大军正在前线与耶律大石的辽军展开第三次全面战斗。
在前两次的战斗当中,晁盖利用火枪以及铁浮屠等超时代武器,在战场上占据了绝对优势,不仅夺下了拒马河,还攻下了涿州属下的县城新城。
这一次兵锋直指涿州,正准备一举将其攻下。
不过军营大帐之中的晁盖脸上却没有浮现出任何一丝笑容。
耶律大石这个对手非常的顽强,在武器装备以及人数上完全占据劣势的情况之下,仍然能够且战且退,尽可能的消耗晁盖大军本已经所剩无几的粮草。
如果军队不能在五天之内解决粮草问题的话,那么士兵们就将饿着肚子在前面冲锋了。
这个时候吴用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压低了声音对晁盖说道:“派往大名府催促军粮的人已经回来了,朝廷那边还没有派粮,是不是朝中有什么变故?”
晁盖眉头紧锁:“我走之前给卢俊义留了七八万人,而且我梁山好汉均身处要职,还有乔道清的辅佐,怎么可能出事?”
吴用叹了口气:“别看圣上年轻,但心中阴柔诡计不少,卢员外又是个正直的人,乔道长愚忠,所以什么事情都有可能。”
晁盖狠狠的瞪了吴用一眼:“先不管这些了,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解决粮草问题,你再派人去河间府大名府催粮,如果再不给的话,就直接把他们两个府的府衙给我抄了,用他们当官家里的钱来当军饷粮草!”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最新一期的《大宋日报》被驿站的人送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