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士兄,小弟敬你一杯。”魏寿余举杯朝向士会,“敬兄台胸襟宽阔,不与过往纠缠,不惧明日风霜,早日登上仕途巅峰。”在魏寿余眼里,士会前途不可限量,将来能问鼎赵盾的位置也未可知。
“借魏弟吉言。也祝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光耀门楣,前程似锦。”士会很高兴,经过此番周折,交到了魏寿余这个好友。
两个把酒畅谈,回溯过去,祈愿未来,真正是——但有知己在眼前,世事无端何足计?
另一边,大将军府也来了客人。来者是主人非常期盼的人,故此,气氛格外热烈。
“今日属下来访,事先未曾告知。只是见天公作美,兴之所至,就不请自来,实在是鲁莽。”臾骈兴奋之余又有点不好意思。
“臾将军来得正好。秋雨连绵数周,日日困在府上,好容易盼来个晴天,正想找个人叙谈。”说罢,赵盾还努努嘴,“人来就算了,还给我带来了新酿的好酒,高兴都来不及呢。”说完,赵盾招呼仆童把臾骈拿过来的酒送去热,两人一并往花园里走。
“这园子视野甚好。可见千家山郭,赏静静朝晖。亭台之上,坐拥翠微。如今又花香满园,争奇斗艳,属下的鲁莽赚大发了。”对着满园秋色,臾骈发出阵阵赞叹。
“得臾将军如此抬爱,就选这座亭子了。”赵盾吩咐仆从打扫铺桌,张罗酒菜。
“多谢大将军成全。”臾骈毕恭毕敬的说道。
“说起来,还得多谢臾将军成全在下的心愿啊。”
“不知属下成全过大将军的什么心愿?”臾骈一脸不解。
“臾将军真是贵人多忘事,”正说话间,仆从已经将桌面布置好,赵盾命人将两个酒杯满上,举起一杯对着臾骈。“若非臾将军的巧计,如何把士会从秦国迎回来?”
“原来是此事?”臾骈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众人的功劳,在下实在不敢独占鳌头。”说着,他也端起杯子仰脖饮尽。
“好酒,好酒。”赵盾连声赞,“臾将军过谦,要不是你举荐魏寿余,我现在还一筹莫展呢。”
“属下举荐事小。魏寿余随机应变,机智过人,倒是不假。”臾骈对自己推荐的人倒是颇为推崇,“他本是官家子弟,奈何先君在任时,父亲得罪栾将军,郁郁而终。他入仕后,也只做了名小吏。中间几遇波折,为人所诬,差点身陷囹圄。后来,大将军要广纳策言,锐意革新。他上书一封,颇有见地,这才脱颖而出。”
“原来是这样——”赵盾恍然大悟,“看来也是个命运多舛之人啊。”
“正因为如此,才珍惜机会,力争上游。”臾骈叹了口气,“凡事太过顺遂,反易滋生傲骄。内则浮躁,无法静心,对外也常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