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临安点头:“不错,我记得文档中并未提及。”
“照你所说,这案子不过是王家自己谋划,然后拉着刘屠夫背锅?可是,理由呢?”
叶华顿了顿,正要开口,李刚提着酒肉走了进来。
“大人,两斤牛肉,一坛上好的花雕。”
李刚有些搓手的意思,童临安无语。
“你且放心,知道你俸禄低,这酒肉我报销!”
“哎,好,那我先出去了。”
打开酒肉,童临安推给叶华:“你吃,本官用过午饭。”
叶华也不客气,抓起牛肉就开始狼吞虎咽。
随后一口酒下肚,缓缓呼出一口气。
“呼,真舒坦!”
“那我接着说。”
“大人可知这王氏女早就不是雏了?”
“嗯?”
童临安瞪大双眼:“怎会!这王氏女不过年过十四,怎会?”
叶华点头,有些唏嘘:“是啊,大好年华怎会破瓜,这其中是由我也不太清楚,也是听那屠夫所说,那屠夫开始抵不认罪,最后那王氏女哥哥拿了一封王氏女的遗书前来,才让刘屠夫改口。
其中就说到,王氏女早年便与一富家公子相爱,想要鸡毛飞上天,可惜人家不过玩玩罢了,最后给了一笔钱,这事不了了之了。
随后县中富户看上这王氏,要纳妾,她哥哥直接收了聘礼,这才是一切事情由来。”
童临安也反应过来,脸上出现怒色:“原来如此!他家怕被富户知晓女儿不是第一次,随后报复,所以便设下这毒计,让这屠夫背锅!”
叶华点头:“不错,可是他家人都没想到,女儿自杀了!”
“本来应该是想借此缘由把这聘礼退了,随后将女儿嫁给屠夫,也能捞一笔,但是女儿死了,一切都变了,便全推给屠夫。”
说到这,叶华不由得有些自嘲:“这人心还真是难测。”
童临安有些低沉,“放心,此事我定然查清楚!”
“大人不妨听听我的思路?”
“嗯?你有何想法,说来听听。”
“大人可以首先暗查王家邻居,当晚是否听到有人尖叫,随后派人跟踪这王氏哥哥,看看他平时都接触些什么人。
接触一个抓一个,严刑之下必有人说实话,最后找到卖药之人,这是第一步。
第二步,查出当年给王氏破瓜之人是谁,若是大人查出来不敢动,就说叶华在狱中没几天了,说不定会说些话,定会保家弃子!
这样,整个案件便清晰了,后续大人应该有办法处理。如何?”
童临安有些诧异:“你叶华这么多年捕头没白当!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这临海县你到底握着多少东西?”
叶华喝了口酒,瘫在凳子上:“大人不用着急,这案子破了,我若未死,一切都是大人的。若是死了,我也会死前交给大人,左右不过几日罢了,哈哈……”
童临安站了起来,也不嫌弃叶华脏:“你若不是被牵连,这罪太大了,我倒是有办法捞你出来!可惜了……”
嗯?这是被人看上了?
叶华眯了口酒,嗯,这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