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不忍,沈媚低低地说道:“老夫人,事情既然已经水落石出了,不论如何,白依依对相公有恩在先,就算小小的私心也无法改变。小泉勇于承认揭露真相,还请老夫人网开一面!”
吴月茹惊诧不已,几日来她的胆小不时出丑,早成为众人的笑柄,本想严厉地惩处一番,一雪前耻。
哪知道沈媚一开口,老夫人居然很快同意,反而点头道:“不错,处理得当,还不快谢谢二少奶奶,将军府是不能够再留下去,去管家支三个月的月钱,以后可别再做这种事!”
“多谢老夫人,多谢老夫人!”
小泉感激涕零地直磕头,在离开之前对着沈媚深深地鞠躬方才离开。
吴月茹眼睁睁地望着人离开的身影。
“娘为何要对一名下人宽容?”
“你没听出来吗?他是因为父母有病才被迫的,此事对将军府并无损失,一场小小的闹剧罢了,事情过去便过去了,若是小题大做,倒让下人们寒心!众人过得战战兢兢,将军府犹如冷得像座坟墓又有何乐趣?”
吴月茹当众斥责,面庞通红讪讪道:“娘教训的是!”
老夫人将沈媚唤至跟前,牵着她的手,“小泉说你早早地为他的父母请医师诊治,才使得他洗心革面,勇于说出真相,你是从何处得知他的异常的?”
“都是管家和大少奶奶的帮忙,将府中的下人的资料送来,细细地翻阅两日,上面小小地提了一笔,说他曾经学过戏文,想着丫鬟们的描述,再者长长的衣衫并非是女子所为,于是便姑且一试。在查底细之时渐渐发现端倪。”
老夫人的目光凝着赞许,不住点头,“合情合理,看来往先我们倒是小看你呀,这样吧,宝儿和贝儿日渐长大,月茹得给她们找私塾先生,此事尽力去办,至于府中的事务,就让沈媚帮忙,尤其是一些下人和丫鬟,近日她们的流言蜚语传得满天飞,也该让媚儿好好整治。”
吴月茹慌神,眼见老夫人决定不敢再辩白,委屈地应下。
二人在离开时,沈媚本想说自己只是辅助,吴月茹却不满地盯着她,“二少奶奶一鸣惊人,现在在老夫人的眼中,你可是头号功臣!”
“大少奶奶,我们一向联手,之前沈柔之事……”
吴月茹面色有几分不自在,冷笑道:“亲妹妹你也下得去手,更何况她人呢,这只是开头吧。”
沈媚不解愕然地望着她。
“别再用你的无辜的眼睛看着我了,沈柔如何死的,真是想要刺杀你吗?为何会蠢到那般地步?会在皇宫里行刺呢?”
将军服守卫森严,凌绍时时保护在侧,极少让人接近,或许这些都是原因,更为主要的是,正是因为在最无可能的地方众人才会放松戒备,才更加有机可乘。
她急急地解释着,吴月茹一概不听,神色极为不耐烦,匆匆地往前走了两步,好似想起一件事情,转身笑道:“你在府中春风得意,二弟在宫中左右逢源,你们夫妻个个都是好手段呀!”
“你说什么?”
沈媚见他提到凌绍时面露不屑,不见禁心中一沉。
“别再假惺惺的,你不可能不知道?几天前,凌绍可是抱着白依依在皇宫里面前大声叫太医,当时有多人瞧见呢。凌绍如今的美差,说不定也是托了白依依之福,她看着是个娇滴滴的小女子,能在白府呼风唤雨,就连在皇宫里也来去自如,如今二人时常呆在一处,你可要小心了,别到时候好不容易抢来的二少奶奶之位,又被人硬生生地夺了去。”
沈媚呆呆地愣在原地,难怪会送手帕归来,如此珍贵的东西要在往先绝无可能会令白依依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