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我正在楼下听李老板的戏!”
自从上次凌绍外出事,沈媚让人盯着白晟,他极爱听戏,戏楼逢开必来,可次次不见人影。
终于见到一人和他极为相似,当时已然散场。
“这个嘛请恕在下不能明言,他是白家的大公子,既然乔装易容则不想被人认出,若是透露底细,怕是我们戏班在京城混不下去,多谢二少奶奶盛情相邀,不过这顿饭李某消受不起。”
沈媚见他欲起身,不疾不徐悠悠道:“老夫人很快便要过大寿,今年极有可能会请戏班来府中,城中的喜来班的白蛇传唱得真是引人入胜啊!”
将军府的寿宴,来往的都是身份不凡的人。
李老板心念一动,缓缓松开手再次坐下来,啧啧称赞,“酒楼的茶不错,颜色清澈透亮,余香袅袅!”
“李老板是识货之人,请帮忙,往后必然会有回报的。”
李老板稍稍沉吟,压低声音,“白府的公子是个爱戏之人,我们一旦开唱公子场场不落,只不过为人低调,之前前去寒暄也被怒目斥退,以后便不见踪影,他身形及眼睛却无法改变,能够瞧见如痴如醉的目光,至于身旁的伙伴嘛,偶尔一起的来的是花楼的女子,也有扮作女子的男子,个个细皮嫩肉的,有两次带的是皇宫中的内侍。至于具体何人,请恕在下眼拙,丝毫不知。”
沈媚从怀中掏出一袋银子推到了面前,“李老板无需客气,请收下,还望以后能多多留意白晟的一举一动。”
“不敢当,不敢当!”
两人顿时把酒言欢,之后她则同时亲自送李老板下楼。
他在离开前,见到百无聊赖的刘水秀笑盈盈地上前,“这位姑娘好面相,眉眼亮堂,五官秀气,要不要去试上一段戏呢,包管他人喜欢。”
刘水秀瞧见沈媚笑盈盈的脸庞气不打一处来,柳眉倒竖,“谁要去戏楼,不入流的东西!”
骂得起劲时,见李老板不动声色地瞪了眼,怒气冲冲的不敢再说。
沈媚忙陪着笑,“乡下来的表妹,毫无见识,还请李老板别见怪!”
“啧啧,瞧她又尖又修长的瓜子脸,只要稍加打扮,既可做女将军,也可以做女侠,还会是一位端庄的大家小姐呢,可惜了!”
刘水秀见他神神叨叨的,听得更是气恼,但听说自己有小姐的面相心中有几分欢喜,撇撇嘴说道:“还用他说,我自然是小姐啦。”
念头倏地一转,更加怀念在将军府的日子。
她顿时放下身段向沈媚乞求道:“表姐,已经一个上午,我想舅妈了,干脆回去吧。”
事情已经忙完,沈媚确实要回去,却指着里间,“你以后安生住下来,别在想将军府的事!”
“表嫂,你不是每日中午都回去嘛,带上我好不好,大不了,晚上再回来嘛!”
她难得听话,可怜兮兮地哀求的小模样,沈媚不觉心软。
“也好!”
刘水秀顿时喜滋滋地随着沈媚一起回到将军府。
府中开阔,闻着幽幽的花香浑身舒泰,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扬声说道:“果然还是府里好,嘻嘻!”
顿时雀跃地往前,忽然停下脚步,瞧见有位丽装女子,淡蓝色的裙裳衬托的小脸白皙娇嫩,头上梳着双环髻,可又不像丫鬟。
“你是谁呀?”刘水秀叉腰偏头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