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挥了挥手,“以后叫我东家吧,现在如何啦?”
“依东家的吩咐,清晨在酒楼外面摆上面点摊子,可是众人只说售价太贵,纷纷前去包子铺呢。”
原本权宜之计,依旧不见起色。
定价也无可奈何,毕竟酒楼开支颇大。
待到中午时陆陆续续来了几桌客人。
只听见砰砰的拍出的声音不绝,正中的两位客人似乎有嫌隙,即便吃饭说话也冲着对方直吼,震得人耳膜生疼。
旁边的食客大为不满,纷纷侧目而视。沈媚即便在里间不时被打断思路,索性将手中列的方案丢在一旁,轻声来到外间。
方叔走上前劝说,不住地陪着向笑,命小二送来一碟花生米,“两位,这是小店的一点心意,为客官下酒,还请顾些旁人!”
说罢眼睛望向四周。
眼见众人投来的不满的目光,一身墨绿色锦衣的男子怒向他们,“看什么看?”
“对呀,有什么好看的!”
另外一人大手一挥,刚好打在对方的手上。
“好啊,我好心好意请你喝酒赔罪,居然动手了!”
说罢一脚蹬在了椅子上,逼近前去扯着领子挥起右手,在众人目瞪口呆中重重的一拳挥在脸庞上。
那人突然挨打,怒向心头起,撸起袖子回击。
瞬间酒楼的盘子碟子飞舞,汤水四溢,吓得食客们纷纷抱头逃窜。
方掌柜的赶忙上前拉架,却不小心被打了一拳几乎跌倒在地。沈媚命小二将人拉走,在柜台后面躲避之余,瞧见两人一副凶神恶煞,打得难解难分。
很快酒楼里一片狼藉。二人你揪着耳朵,我扯着头发坐在地上。
“打完了吗?”
沈媚缓缓地走出去。两人一见到她的气度,刚想冲她怒吼,早有伙计上前强行将二人扯开。
“你等着,李四,有种你别走!”用力挣脱伙计便想往外走,被几名伙计死死地拉住,他顿时吹胡子瞪眼睛。
沈媚悠悠地坐在一旁,旋即望着地面,“二位打完架啦,我们也该算算帐了!”
“算什么帐?”
“碗碟,桌椅以及已被赶走的客人!”
噼里啪啦的珠算的声音打破酒楼的安静,两人对视一眼时面如土色。
“我的兄弟就在外头,待叫唤一声他们会冲进来,别说几张桌椅呢,就是打烂酒楼他们也做的出来!”
“我也有兄弟!”说罢转头冲着外面喊叫,却被人捂住了嘴巴。
小二匆匆跑出去很快归来摇了摇头。
两人一见,更加死命挣扎着。
身上的锦服扒拉下来时,里面竟是身麻布的衣裳。
方叔气恼地上前揪住二人的领子,“原来是你们!”
二人正是街道上的泼皮,故意前来打砸。
抓过珠算,将人面前一亮,“一共十二两银子,出银子再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