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女子时他异常的惊讶,面色带着几分欢喜突然消失无踪,待到通传姓名之后方才冷漠回应道:“请稍候。”
正厅。
“大哥大嫂别着急,说不定如意偷偷溜出去透透气罢了,不久后便会回来的。”
声音突然被打断,进来通传的下人叫道:“大老爷,二老爷,外面有人求见。是媚月酒楼的沈媚!”
“媚月酒楼?”
“沈媚!”
常枫和常夫人脱口而出。
兵部侍郎紧蹙眉头,“是谁?”
“她便是凌绍带回来的结发妻子,名不正言不顺地留在将军府罢了,还在外面开了间酒楼!”
常枫想想咬紧牙,恨道:“大哥,当日就是在酒楼吃坏肚子,又被她草草地打发回来,之后酒楼的生意一落千丈,不知为何近日突然生意兴隆!”
他气得咬牙切齿,只为自己不平,转而顿时冲着来人说道:“将人赶出去。”
“何必闹僵呢?只说不在便是!”常大人细细思量着。
“等等!”常夫人突然想起一事,顿时走上前去轻声说道,“老爷,沈媚和如意曾经短暂相处过一段时光,我们女儿寻常极少和人说话的,沈媚大有猫腻,又恰在此时前来!”
常侍郎闻言眸光阴沉,顿时抬手道:“请她进来!”
整个府中无比的压抑,天空灰蒙蒙的,旁边姹紫战战兢兢,“主子,此时是白天啊,为何像夜晚一般的阴森呢?”
沈媚也不明白,想着常夫人为人,怕是府中规矩森严,众人不敢言笑。神色如常地随着管家来到客厅中。
众人的脸上阴沉,毫无半分的笑意,常夫人明显不安,神色颓靡透着一丝的慌张,好像是府中出了大事。
沈媚顾不上多想,将礼品和药物一并奉上,“数日前,常爷在酒楼里身子不适,着实放心不下,特意登门,还望外亲身体早日康复。”
“哼!”他冷哼一声,“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你们酒楼里卫生状况堪忧,还是别弄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好好整治一番,别让人重蹈覆辙!”
“中肯的意见沈媚一定铭记在心,祝您早日康复。酒楼还有事情,沈媚告辞!”
“慢着!”侍郎突然大喝一声。
沈媚疑惑地煞住脚步,微笑道:“不知道大人还有何吩咐?”
忧心不已的侍郎冲着夫人一使眼色,她顿时低低问道:“近几日来如意可曾前来找过你?”
“贵府的小姐?”沈媚浅笑,轻轻地摇了摇头,“自从上次一别后,沈媚从未见过她。”
“你胡说,那一日故意将人带去远处,是不是唆使着离家出走?”
话音未落,顿时听到侍郎不满的斥责声,“胡说什么?”
她才知道说漏嘴,连忙改口,“不是,外出游玩!”迅速订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