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在半夜悄悄将人带回来,见到她咄咄逼人反问,淡淡回道:“这些我自然会向老太太言明的,倒是大少奶奶,之前每次领回来的人曾向老太太说过吗?”
想起私自关押的小桃,吴月茹一时语塞,冷哼了声后不再理会,进去便将门给关上,嘱咐她人守着门口,不许二院的人进来。
自己回到了正厅,推开房门后小花正焦灼不安,一见到她顿时紧张地问道:“大少奶奶,怎么样啊?”
“你放心吧,我已经派人前去通传,万掌柜很快会得到消息,先安心在此处待着。”
“可是我听见沈媚的声音。”她的小脸苍白,神色焦灼。
吴月茹冷笑,“沈媚并非是正经的主子,她出身低微,不被老太太承认了,大房的院子,借给她胆子也决计不敢闯入,只管将心放在肚子里。”
坐在桌边脸色阴沉。
城西的李家庄,沈媚居然悄无声息地将十余人安排在庄园里,倒是本事,枉费万掌柜使出无数的手段,竟然无法将人留住。
脸上似笑非笑,“那些女子居然选择相信沈媚。”
“她们都是被怂恿的,小桃自从进来后时时鼓动众人说万掌柜的坏话,现在我们才知道,原来小桃是沈媚物色留在我们身边。还是她亲自将小桃给带回来,现在众人都在李家庄,还有,大少奶奶,此番情报如此重要,到时候万掌柜……”
“放心吧,万掌柜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不过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沈媚正着急之时,管家送来消息,听说有年轻的女子托她传话,因为思家心切,早早离府回家探亲去。
原来如此,空担忧一场。
等到沈媚离开府中,吴月茹便带着假装成丫鬟的小花,将人送往万家酒楼。
媚月酒楼。
此时尚早,众人正在热火朝天地忙碌为中午做准备,只见到柳青正蹲在院子里的小池塘旁边。
那是近来修建的景观,流水潺潺的,养着几尾鱼。他扯来一根草叶子不时的逗着鱼儿玩耍,对不远处沈媚的到来浑然不觉。
“表嫂,你终于还记得酒楼,看看柳青,天天无精打采的。”刘水秀近日来忧心忡忡,柳青有心事也不肯再对她说起,只能胡乱揣测。
“几天来每天拿着草逗鱼玩呢,谁说话都爱答不理的,只有常如意,飞鸽送来的书信,他见到之后又是傻乐,又是愁眉苦脸的,随后便坐在池塘边发呆了。表嫂,你去管管吧。”
她如何管呢?
“表兄妹之间互通书信也是常有的事情,倒是你!”沈媚转身将人拉过一旁,“一个女子干嘛非要上贴着呢?难道世间除了柳青没有别的男子吗?”
“表嫂!”她满脸通红,神色忸怩。
若说读书人,京城一抓一大把,为何非要柳青不可呢?
“他好脾气可以让我欺负。”
沈媚无奈,“你想找个夫君,又不是想找一个欺负的下人吧。与其时时关注他,莫不如做些别的,要不,我送你去个地方可以学学织布,有了一技之长心中不再恐慌!”
“表嫂!”刘水秀愕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盯着她,“连老太太都愿意养我一辈子,倒是你,现在还未当家作主就嫌弃人了吗?”
她气鼓鼓地转身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