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睁开红肿的眼睛见到母亲重重地点头,心中才有些许安慰。
“只不过我们得从长计议,不能让人抓住把柄!白府小姐一直派人前来,听人说她中意凌绍,视沈媚为眼中钉,看来我们倒是能与她联手。”
“不论如何,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哎哟!”果然泪水流入伤口,又痒又痛得不禁倒吸口冷气,心中又忍不住委屈得想落泪。
本以为年关冷冷清清,不曾想到最后几日生意倒也火爆。沈媚谢绝将军府的邀请,年三十的夜里和众人一起吃了顿团圆饭。
席间众人都喜气洋洋,唯独秦琼默默喝酒。
众人早已习惯只喝酒不爱说话的他,此人有真本事,谁也不敢小看,有他在安心不少,像是定海神针。
“趁着大家都在,我想宣布件事情!”
正当举杯庆贺,他轻轻开口,席间瞬间鸦雀无声,沈媚见他神色沉重,在桌子底下踢了踢他,微微地摇了摇头,扬声说道:“今天辞旧迎新,不说其他,今日尽情喝酒!”
“一年来磕磕盼盼的,终于过去啦,对!喝酒!”秦琼深深看向沈媚。
就在此时院子的上空有烟火燃起的声响,众人放下酒杯仰头看向高空。
“真好看,真好看。”富贵欢喜得像个孩子一样。
众人嫌弃纷纷不搭理。他匆匆跑回到座位上,嘿嘿地说道:“不是喜庆高兴吗?来,都喝一口!”
沈媚趁他人取笑富贵方才低声问道:“怎么啦?”秦琼笑着摇了摇头,不肯再说话,索性不理他。
待到酒宴散去后。郑淑芳带着丫环前来相请。
“和家人没有隔夜的仇,快过去吧,大年三十别再闹别扭,好好回去团圆吧。”
“不必了。”秦琼神色冷冷的,“回去告诉他,没有秦楼我并非一无是处,不久之后,我会准备上战场。”
郑淑芳的身形微微一晃,飞快推开丫鬟冲了上前,“上战场,不知道秦伯会有多操心吗?”
“他操心的事情够多,恐怕多一件也不介意!”说罢立即转身。
待到人走后来,秦琼换了副笑脸对着呆立在门口的沈媚,“这就是我想在酒宴上对众人说的话,不久之后你的酒楼将少了位客人,收入又少了一番,真是悲惨!”
“真的决定好了吗?”
到底怎样的隔阂使得大过年的也不肯回家,沈媚无比好奇。
“看你一脸八卦好想要打探,若是肯答应我一个要求,说不定心情好会如实以告呢。”
沈媚撇撇嘴,淡淡道:“我不感兴趣。”才刚转身,突然手腕一紧,腰间被他搂住,整个人离地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耳边呼呼的风声很快止歇,脚下咯吱直响,居然站在屋檐上,沈媚身形晃悠,险些摔下去,被他一把抓住按坐在屋顶上。
“你疯了吗?”在酒楼一年多还从未像今夜疯狂过。
他嘻嘻一笑,落寞的目光看向远处绽放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