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想瞧瞧两人是怎样的为人。
从将军口中的县令倒是正直无私,且毫无要求和沈媚有几分相似,只是叫人留下来暂住,老夫人面色显得不快,整日都拖病谁也不见。
将军走后,秋菊在旁边服侍着,轻声道:“老夫人,白依依前来求见!说是有紧要的事情呢。”
“她怎么来了?”老夫人身体懒待动弹,依旧摇了摇头。
秋菊低声道:“她说有少爷的消息。”
顿时眼前一亮,老夫人颤颤巍巍站起来直往外走,秋菊赶忙搀扶。
“凌绍怎么样了?”
老夫人巴不得天天都有儿子的消息,如今一个月过去了,乍闻时有一丝不相信。白依依连忙从玉珠手上拿过信件,恭敬奉上,“老夫人,您看这是刚刚传来的战况。”
她哆哆嗦嗦地将信件展开,就着窗外的阳光一个字一个字浏览,半晌后颤声道:“太好了,太好了。”
“依依派人前往,时常关注着关外的战事,一得到消息就连夜飞奔来,想着老夫人挂念当即送来,多有冒昧。”
泪眼婆娑中,老夫人见白依依满面诚恳,娇俏的容颜越发清丽,不禁有一丝触动,点头感激不已,“难得你有这份心思。”
寒冷的冬季,凌绍韬光养晦一直在储备粮食操练兵马,而对方因天寒地冻,粮草奇缺开始退兵。
凌绍趁胜追击,俘虏对方几千人。
“如今边境暂且太平,真是天助我大成。”
“是老夫人洪福齐天,才有年后的第一场胜利。”白依依甜甜地说道,哄得老夫人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把信送至将军手中。
两人在等候时,白依依压低声音:“怎么样?你可曾去过酒楼,将东西送过去了?”
玉珠得意回道:“是的,当时秦彩儿的脸色惨白,恰好沈媚也在,也不知道两人如今会生出怎样的龌龊,定然回不到从前。”
“背叛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白依依恶狠狠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媚月酒楼,空气异常的诡异。
伙计们方轻脚步,不安地望向安静的院子里。方叔不住叹气道:“东家与白府不和,秦彩儿怎会与她们有牵连呢?如今还让丫鬟亲自送药!”
“可不是呀,当时东家脸都气绿。”如今二人只在房中,个个支耳倾听,思忖着里面若有动静,立即冲进去劝架,可一直安安静静的。
刚回来的伙计瞅见气氛不对,连忙向人打听。
“东家刚刚品完酒回来,便见撞见白依依的小丫头正给秦姨送药,口口声声说她以前替她们办事辛苦,如今生病了,她们小姐理应表示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