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别走啊!”
唇角轻轻扬起,她不理会蹒跚跑来的方叔,亲自外出抓药。
将军府。
白依依告辞离开时只觉得有个面生,穿戴华丽的妇人一直跟在后头,索性放慢了脚步。
前来的是吴淑琴。
老夫人避而不见,她一直派丫鬟打探,才知道老夫人并非真正生病,不过托病而已,却见了位年轻的小姐,又心急火燎寻找将军。
她本又气又恼,觉得老夫人看不起人。
当丫鬟说起前来做客的是白依依,心里不禁一动,想起自己在外受苦,都是和白依依有关,想见见是怎样的心如蛇蝎的女子,千里迢迢想要取她的性命。
远远瞧去大吃一惊,居然是个娇滴滴的美人。容貌与沈媚不相上下,气质如兰,神色从容,却是县令的两个女儿不曾有的,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鬼使神差居然跟着她来至在亭子。好似对方的目光直直凝注着藏身的树枝,索性深吸一口气,她现身来到面前。
“吴淑琴见过白家小姐。”
“为何尾随,有话快说吧。”
“我只是想问你和沈媚到底有何恩怨,为何要将我掳来此地?”
“原来是你!”
闻言白依依霍然站起,上下打量后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胡说八道!”重重地一甩袖子,“我可不认识你!”
“白小姐不必再掩饰,一个月来,你的属下已经多次提到名字,为此我吃尽苦头。”
白依依有一丝慌张,看了眼玉珠。
她跨前指着吴淑琴,斥责道:“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尚书府的大小姐,如此诽谤,就算是将军府的贵客,我们老爷也不会轻易放过!”
吴淑琴如何会被吓到,她淡淡地说道:“但是尚书府的小姐更注重名声,如此心狠手辣,不论真假,传扬出去,倒对你的名声有损!”
是个难缠的。
白依依对着玉轻轻轻使了眼色,待到人退下后才和颜悦色道:“不过是个误会一场。当时你的女儿在京城时我们也有过交情的哈,其中必有误会。”
眼珠一转,旋即笑道,“当时还保证过会为她学门好亲事呢,只是最后被沈媚给算计失了清白,如今想来倒为妹妹抱不平呢。”
女儿是她的软肋,闻言吴淑琴的神情黯然,看向白依依也不觉得可怖,“你果真考虑过?”
“当然啦,光是我父亲的门生便占了大半个京城,想要为她寻觅良婿简直易如反掌嘛,再者之前露面的机会不多,有些人毫不知情,若真正有意留在京城,到时候只说是远房的表妹,换个身份,谁又知晓过去的事情呢?”
一番话说得吴淑琴无比心动。
她笑语嫣然,一副少女的娇嗔的模样,如何能做出阴险的事情来?
白依依黯然道:“其实我们的意思,想叫你们劝说沈姐姐回将军府,如今府中只剩老弱,她日日呆在酒楼里,偌大的将军府无人打理,没想到其中有误会,让你老受委屈啦。”
再委屈又如何比得过女儿?想到女儿又忍不住一阵心酸。
白依依试探地问道:“说起来沈媚也着实不应该,家丑不可外扬嘛,即便妹妹做错了事情,做姐姐的又如何忍心将它公布于天下呢,让妹妹前途毁于一旦。”
戳到她的痛处,吴淑琴冷冷道:“白姑娘说的可不是呢,她自小号便视我们为眼中钉,巴不得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