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媚曾经听他提起过,好似想要上战场,“真的吗?”
“我为何要骗你呢?这段时间别再苦苦挣扎啦,尽早想好后路,否则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秦琼离去都不曾来告别,沈媚心中黯然。酒楼的形势严峻,已经不是伤感的时候。
这月来的客人不少,刨去成本以及给伙计们的提成,一个月来连方叔都说不出口,沈媚已经猜出。
莫非正如郑淑芳所言,酒楼只得关了吗?
“我去找九娘再试试。”
她带上姹紫再次登门走访,不过里面异常喧闹,酒坊的伙计们抓着棍棒,对面的则是位员外,领着数名家丁气势不输于他们。
姹紫的神情紧张,让沈媚在外面等候,自己偷偷潜入内。
“我家的房子自然想收回就收回。”
九娘坐在太师椅,翘着腿冷冷说道:“按理说还有三个月到期,现在竟然提前赶人,又是何道理?”
“看看你将我们的院子折腾成什么样子?每日一股腐臭的味道,我们不乐意了,大不了赔银子。”
清早的阳光在九娘的脸上跳跃,脸上的从容荡然无存,撑着椅子起身,“李员外也太不厚道,酒坊哪能说搬就搬呢,再说啦,这两行日我们陆续得交货,匆忙之间又搬到何处去?”
他大手一挥,冷冷道:“搬到何处自然与我无关,宽限两个时辰,若不然的话……”他突然点燃火把高高的举起,“就一把火将它烧毁。”
对方如此的强硬,沈媚不禁深深的担忧。
在李员外领着人走后,让姹紫悄悄跟上前去。
九娘的眉头紧蹙,见到沈媚现身之后叹了口气,“你来的正好,省得我再登门拜访,刚刚想来也瞧见,并不是我想毁约,只是……”
“我明白,可你不觉得奇怪吗?闲置的院子租赁出去,正常的的何乐不为,为何李元外宁愿两败俱伤也要收回。”
“有些人并不喜欢酒糟的味道,前来投诉过多次。罢了,大不了再搬回郊外去。”
她疲倦地起身令人开始整理东西,姹紫匆匆归来,附耳轻声说话。
“真的吗?不至于呀。”
见九娘茫然,沈媚轻声问道:“你寻常可得罪了天香楼的东家?”
“是她?”闻言突然明白,心中气恼,在沈媚面前又不便表露,九娘低低地说道:“我们一向有合作,想来此事与她毫无关系。”
“九娘,需不需要我帮忙呢?”
她无奈环顾四周,偌大的院子以及设备,若是要搬走后即废功夫,“暂时不需要吧,或许她想提价格,到时再与她再商谈便是。”
她坐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墙角的藤萝,似乎在思索对策。
连酒坊也几乎没有着落,显然此时商谈毫无必要,沈媚不曾开口后,走到门口时见九娘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主子,看来她们也做不下去了,我们得寻找另外的酒商。”
京城里面味道适中,价格合适的也只有九娘的酒,让人打听城中的地价,希望能寻到另外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