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将门关上后,沈媚飞快来到窗边,果然屋顶的影子很快的跳下来,四处张望着无人之后方才推开门。
片刻的功夫人再次出现,旋即跳上屋顶,轻轻一跃,瞬间不见踪影。
九娘抚着心口,好似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沈媚喃喃道:“不能够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得手。”
旋即冲到院子里面敲锣大声叫喊:“来人哪,来人哪,进贼了!”众人纷纷冲到外边,沈媚伸手指向黑衣人离去的方向。
他们纷纷追赶,等众人悉数都出动时,九娘则慢悠悠地来到院子,见沈媚正探头张望,不解道:“会不会太晚了?”
若真正想要抓到黑衣人,在他刚进门的片刻便开始叫喊,指不定来得及,如今人去楼空,哪里还有影子呢?
沈媚笑而不答。酒楼进贼的消息传扬出去,几日来天香楼里一切如常,照样生意兴隆。伙计们却越发的不安。
听说被偷去的酒楼方子时深觉前途无望。个个接受番椒的味道,无辣不欢,可是对于他人来说却依旧不曾喜爱。
心下紧张无比,只有九娘在酒楼里是道靓丽的风景,和沈媚同进同出,颇为养眼,现在也只有这些许的安慰。
两人关上门回到桌前,沈媚脸上浮起阵阵喜色,“这场比试来的真巧。”京城里传来消息,数家酒楼的好东家需要亲自酿制美酒,从中评选出一家。
仅仅是内部的娱乐,可没想到郑淑芳却提议到时请来各界名流观赛,地点就在天香楼的后院。
“我听人说过园子,有花有草有河流更有亭,端的是像个富贵人家的后花园,显然目的不言而喻。她家的名声够响,现在还办厨艺赛,委实贪心不足。”
“可是谁让他们有钱呢。”
沈媚陷入沉思中,耳听得九娘将杯子放在桌上,眼睛闪闪发亮,“干脆我们应下。”多加酒楼的东家已经放弃,即便前去也只是应和郑淑芳提议罢了。
平时鞍前马后巴结。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试,不过嘛,我们未必会输。”
沈媚端详着手中的酒壶,“让我喝酒兴许无意见,可让我酿酒,还是算了吧。”仰着头轻轻的抿了一口。
自开酒楼后才渐渐学会喝酒,之前只觉得又辣又呛的,着实不喜欢。
九娘抛来个媚眼,“千载难逢的机会生生放弃太过可惜。调酒之事自然有我,我想近段时间郑淑芳分身乏术,不会再针对酒楼,就让方叔先打理,我们专心致志的酿酒。”
“我再考虑考虑。”
如何酿酒,沈媚脑中一片空白。只觉得步骤繁琐,耗时长,也不知谁想出来的,竟让郑淑芳借题发挥。
天香楼。
郑淑芳仔细浏览下人拟定的名单。
“郑姑娘,这些都是两个月后前来赴会的夫人们。”她飞快翻看,只不见老夫人的名字,“将军府的夫人呢?”
“曾经发过请柬却不见回应,料来不会参与。”
如此盛事少了他们岂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