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青鸳凄厉的惨叫,泪水夺眶而出。
“岑霜姑娘饶命!岑霜姑娘饶命啊!”
岑霜凝视着她,“我只要你一句实话!”
“奴婢没有做伤害岑霜姑娘的事!奴婢什么都没有做!岑霜姑娘饶命啊!”
“没有?”岑霜道,“没有做伤害我的事,那这指甲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向来公正,如果不确定你真的犯了错,我不会这么对你!”
“青鸳,要么你如实招来!要么就等着被活活打死!”
“不要!不要!奴婢不要死!奴婢不要死!”
“不想死就说!”
青鸳泪如雨下,哽咽着断断续续道,“奴婢......奴婢......”奴婢不能背叛小姐啊!
一旦如实招了,以岑霜杀伐果断的性子,怕是要立刻斩杀小姐,到那时......到那时就全完了!
一切皆因她起,既如此......便由她一人承担吧!
“奴婢说!”她拼了命的仰起脖子看向岑霜,“奴婢说!”
岑霜抬手制止施棍之人,两名小厮上前,将浑身瘫软的青鸳拖到岑霜的面前。
青鸳趴在地上,仰头望着岑霜道,“奴婢之所以偷偷来取岑霜姑娘的指甲,是为了......将指甲塞进绣着岑霜姑娘名字的布娃娃里,再用烈酒与明火,点燃布娃娃,方可让岑霜姑娘在短时间内迅速毙命。”
“你说什么?”岑霜心底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诉说。
忽而天空阴暗下来,紧接着,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姑娘。”翘芯道,“下雨了,咱们回屋去审吧!”
岑霜仰头望着天,雨水瓢泼般冲刷着她的脸,即便如此,她还是陷入深深地震惊之中,无法自拔。
“去。”她吩咐翘芯道,“去请慕容城过来。”
“是。”
翘芯疾步匆匆离开景盛院,伞都没顾上打,其他人先将岑霜扶进屋内后,将半死不活的青鸳也拖进了岑霜的房间。
慕容城等人来时,雨下的正大。
一进门,慕容城就发现了趴跪在地上的青鸳,再去看岑霜,见她面色有异,当即道,“霜儿,怎么了?”
岑霜抬眸看向他,“你不是一直在找害我的人么?哼!”她冷笑道,“在这儿了。”
慕容城看向青鸳,“是你?”
青鸳环抱自己,瑟瑟发抖,抽泣不止。
“翘芯,青鸳刚才在外头说的话,你重复一遍。”
“是!姑娘。”翘芯道,“王爷,就在方才,青鸳自己说——奴婢之所以偷偷来取岑霜姑娘的指甲,是为了将指甲塞进绣着岑霜姑娘名字的布娃娃里,再用烈酒与明火,点燃布娃娃,方可让岑霜姑娘在短时间内迅速毙命。”
慕容城大惊失色。
“如此恶毒的方法,你!”他伸手将青鸳抓起,擒住她脖子的手一再收紧,青鸳双脚腾空,在他手中,倒像极了破布娃娃,“青鸳!说!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呃......”青鸳的脸色由红到紫,最终惨白一片,“奴婢......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