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令池点头,“带她去看病了,医生怎么说?”
闻则远张口要说话,丘甜就绕过车走来了,她上前很自然的挽上闻则远手臂,“学长你怎么大老远从动物园回来了,我不是说,可以找巴中队帮我开门!”
闻则远满是温柔的地看丘甜,“我担心你晚上一个人睡做噩梦害怕!”
“嗯。”丘甜抱着闻则远胳膊晃晃,“谢谢学长,你每天山里市里这样跑太辛苦了!”
“没事,刚好明天是周末,不用太早赶回去!”
巴令池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清清嗓子,“外面凉,进去吧!”
他还得去给她们开门,再眼睁睁地看着深更半夜别的男人进丘甜家!
何其无奈。
闻则远抬头看巴令池,“巴中队我刚刚回去取了钥匙,您就不必再折腾上楼了。”
“嗯,好!”巴令池如释重负,“行,你们进去吧,我走了!”
丘甜挽着闻则远,笑意盈盈的和巴令池摇手道别,“谢谢巴中队再见!记得带我去打猎哦!”
“好。”巴令池淡淡一句上了车。看着闻则远换揽着丘甜走进楼里,他如鲠在喉。
巴令池启动车子长吐口气,以前他还可以对她避而不见, 现今这状态显然是做不到避而不见了,如陈实所说,看到好孩子生病他们怎能袖手旁观!
……
诚然,第二天丘甜又很不见外的召唤了巴中队。
晚上八点才过,巴令池手机响了,即便没存电话号码,他也知道是丘甜。
巴令池接电话语气特意放软,“喂,丘甜。”
“你好,我们这是酒吧街的夜廊酒吧,你妹妹喝多了,让你来接她。”
巴令池一听,紧皱起眉,穿上大衣抓起车钥匙快步出门。
夜廊酒吧!巴令池车子飞驰在冬夜的马路上,都恨不得挂上警灯鸣笛了,虽然心知她可能只是喝多了,身边没有11号那样的危险人物,他还是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巴令池快步走进夜廊酒吧,直奔电话里酒保所说的吧台,然而扫视一圈,没见丘甜。
巴令池面色一沉,还真是不省心,他只能问酒保,“刚刚你打电话让接的人呢?”
“呃,刚才还在!”酒保满处扫视一圈抬手指指吧台正对的圆形舞台,“那,跳钢管呢!”
巴令池是看着酒保背对舞台的,听到“钢管”二字,他的火忽地窜上来了,声音冷冽的发问,“你听不懂话吗?我刚刚不是让你看着,你说坐这那个,给她哥打电话的那个,她人呢?我不是要找跳钢管的!你看清楚想明白再说话!”
巴中队虽然此时没穿制服,但气场和脾气都太大,直给酒保吓一愣,他愣愣看巴令池两秒,“那个--”他又看向圆形舞台,那高筒靴、黑丝袜、皮衣皮短裤的女孩抓着钢管跳得奔放妖娆,四周围一堆男人打口起哄呐喊。
酒保皱眉小心着说话,“那个,应该就是她啊,看不清脸,但衣服我看着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