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令池目光再上移,看到丘甜睡着微启的唇瓣,车内被太阳晒被火烤温度着实有点高,她的唇瓣红艳艳,脸蛋也是粉红,似昨晚他在车里吻过她后的唇色和面色。他有要去吻她的冲动,心知青天白日的不能太出格,就去拉抽屉再拿出瓶水。
抽屉摩擦音唤醒了丘甜,丘甜睁开眼睛靠那懵懵地看巴令池。
在阳光与火光投映的光线里,她眼瞳是琥珀色的,巴令池在她眼里也被阳光照出一圈金边。
巴令池灌几口水,才察觉到丘甜醒了,正像只睡醒午觉的猫咪,琥珀色的眼球水蒙蒙地盯着自己,莫名被她这样看着有点紧张,他滚动喉结吞下口中的水,“要喝?”
巴令池把水瓶递过去,丘甜不接,眼珠也没动一动,依旧看着他,“你不是说,满车厢只有那一瓶水?”她惺忪睡意的声音软糯糯的,似还有点无辜。
巴令池懒散的向后靠去,“我说车厢里,这是抽屉里的!”
“骗子!”丘甜依旧是软糯糯的声音。
巴令池听着像才睡醒的猫伸出抓子,细声细气的叫,怪可爱的。“不多接触不知道,接触多了发现你的习性像猫。”
丘甜还没完全回过神儿,也不说话,就眨动大眼睛看巴令池,什么意思?
总指挥摩挲着手里的水瓶饶有兴致地说下文,“看不住就跑,动不动就挠人,还喜欢中午睡觉!”
丘甜在椅背上蹭了蹭头,软绵绵的说话,“我晚上总睡不好!”
“就这动作,也是猫做的!”巴令池玩味又邪痞地扯开唇角,“晚上睡不好,是想男人了吧!”
丘甜看着巴令池动动唇,想说话。
巴令池忙又抢话,“是你自己说的,寂寞难耐!反正你都偷.情了,偷一次和偷一百次也没本质分别,我就拿出点牺牲精神,奉陪到底吧!今晚再想男人,我哄你。”
丘甜看着巴令池坐直身,就在总指挥以为猫被逗炸毛时,她抬手背揉揉眼睛,“你为什么总是言语轻薄我啊!我明明已经很不开心了,你看不出来吗?”
她说着话,轻抽下鼻子,就两个手都盖在眼睛上揉起来,“我虽然不是什么好女孩,也不是腼腆得不行的小女生,可我也是知道自尊自爱的啊!”
巴令池完全没想到小猫儿,一句玩笑话就搬出这委屈可怜相儿来,“我也没说什么吧!”
丘甜落下手,巴令池看她眼圈微红,不知道是她揉的还是抹过眼泪。他心忽地一磕,“平时不是挺抗逗的!好,好,以后不逗你,行了吧!”
丘甜手拄着下巴扁扁嘴,“我刚刚梦到那个死去的自己了,她让我把她的人生还给她!我怎么还?”
巴令池看着丘甜被阳光和火光映得明艳的小脸,她的伤楚一直都在,只是她深藏的心里了,若隐若现。他迟疑着拉上她的细手腕,“不做丘甜了,我们找回丘燃好不好?”
丘甜落手往回抽,分毫没抽动,“找回丘燃?我怎么找,我活在丘甜的躯壳里那么多年,我早忘记了丘燃是什么样子!我的身份证、户口本、毕业证、工作证、驾驶证,人事档案上,一成不变的名字只有丘甜!”
她用右手用力捶捶胸口,“关于丘燃,我只有一张快碎成渣的死亡证明和那冰冷的墓碑?我到哪里去找丘燃,去天堂吗?可惜天堂里也没有丘燃!”她说到最后,变成了无力的低吼,“我不做丘甜,活着都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