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霖认命地给他上药。他也想下手重点,奈何这人在玩剪刀,他有那个心没那个胆,果断安分。
上完药还要给这人穿衣服。
闻人霖气笑:“你没手吗”
鬼卫无辜地抬起被闻人霖包扎得严严实实的手臂,还给了一个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眼神。
闻人霖暗暗翻了个白眼,低声嘀咕:“你当你是皇帝吗”玩剪刀的时候那么灵活
“铿”剪刀直直擦过闻人霖的脸插进柱子里。
“咕咚”闻人霖看着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剪刀,腿软得直接跪在地上。
鬼卫乖巧地眨了眨眼睛,“哥哥,可以把剪刀还给我吗”
“可、可、可以。”闻人霖差点找不回自己的声音,爬起来时差点又摔下去,还好及时稳住了自己的身形,用力把剪刀拔了下来,颤颤巍巍地递给鬼卫,“公、公、公子。”
“谢谢”乖巧可爱想揉,但闻人霖没有这种想法。
“哥哥现在可以给我换衣服了吗”可爱的邻家男孩模样。
“当、当然”这不会就是你和原身的相处方式吧这么鬼畜的吗
闻人霖尽心尽力地给对方换衣服,系腰带的时候手痒使劲一拉。
鬼卫震了一下,笑容更加甜美,闻人霖不敢看,匆匆系好腰带赶紧给他穿上外衣,然后殷勤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找马车,继续赶路。”鬼卫冷淡道。
“好嘞”闻人霖赶紧出去。
下午,和大娘道谢,闻人霖赶着粗劣马车上路了。
“公子,罂呢”闻人霖一直没看到罂,忍不住问道。
“”鬼卫摩挲着自己的戒指,笑意不明“怎么想他了”
“嗯。”闻人霖点头,“他在的话我就不用赶车了。”
鬼卫轻笑,“他怎么能赶车呢。”
“”闻人霖一脸懵,这人说的是什么意思是怪罪我竟然让他的人赶车吗
来到城镇,两人重新买了舒适的马车又继续上路。
这十天,走走停停,闻人霖终于没钱了。
闻人霖〒〒:要不是因为你这么麻烦,我用得着只剩下十几个铜板吗
“公、公子”闻人霖硬着头皮去找鬼卫,“我没、没钱了,干粮也吃、吃、吃完了”
“哦。”
“”
然后呢就没有了吗
闻人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无奈地继续驾车。
为什么这几天自己还不晕前几次不都是睡一觉就是好几天后吗
鬼卫仍是一直不说话,闻人霖也不担心他,他只担心自己,还没半天,他终于受不了了,把仅剩的钱全去买了干粮。虽然难吃,但总比饿肚子好,虽然只能抵三天,要是再加上鬼卫的话,就只有两天。
唉练武之人胃口大也不好啊。
“公子,需要进食吗”闻人霖吃得差不多了想起鬼卫,他小心翼翼问。
等了几秒,里面都没有声音传来,闻人霖便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