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错了,是我妹妹救的你。”苏婉云也不邀功,把苏晚宁往他面前一推。
萧则行抱歉地笑了笑:“多谢姑娘相救,若无姑娘,只怕萧某要死在这后山上了。”
“举手之劳而已。”苏晚宁咧嘴一笑:“好端端的,你怎么会被蛇咬伤呢?”
“说来话长。”萧则行叹了口气,“我本是猎户,今日上山打猎来的,不曾想在这后山上迷了路,竟被毒蛇所伤。幸好遇到了姑娘,否则萧某可真是要把小命搭上了。”
原来是村子里的猎户啊,苏晚宁了然的点点头。
她倒是听说过,这村子里以打猎为生的人确实有,但不多,平日里也见不到几个,没想到今日就碰上了。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吧。”苏晚宁和苏婉云将他搀扶起来,“这黑灯瞎火的,你一人回去我也不放心,正好你身体余毒未清,我还得给你写个药方。”
“那就多谢姑娘了。”萧则行费力地从地上站起来,相搀扶着,三人慢慢下了后山。
把萧则行送回家里去,苏晚宁又给他写了个排毒的药方,这才离去。
萧则行很是感激,想给一些银子作为报酬,苏晚宁却没接。
猎户一般是以打猎为生,把动物的皮毛或骨头拿到城里去卖,以换取银两。虽说赚的银子不少,但危险重重,若是碰到老虎狮子一类的猛兽,只怕小命就要交代了。
大家赚的都是辛苦钱,苏晚宁本着能帮一把是一把的心理,加上大家都是一个村子的人,这钱不收也罢。
从萧则行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苏晚宁加快脚步回了自己家,郑氏早已等的着急了。
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她还以为苏晚宁出什么事儿了,正要出去寻找,就看见二人回来了。
苏晚宁熬了药,亲自为喂肖颐喝下。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郑氏按照苏晚宁的吩咐,每隔一刻钟便换一个凉毛巾,再用烈酒搓肖颐的手心,体温虽未降下来,但也没再往上升。
肖颐烧得迷迷糊糊的,汤药也喝不下去。
若是换了平时,苏晚宁早就不干了,但想想他之所以发烧也是因为洗凉水澡的缘故,若是没那个恶作剧也就没这事儿了。
苏晚宁心里到底还是有点愧疚的,便耐着性子一口一口的喂肖颐把药喝光。
月亮渐渐下沉,已经快三更天了。
苏晚宁懒懒的打了个哈欠。
“宁儿,你快回去睡吧。”郑氏走进来,“娘在这里守着就行了。”
“还是您回去睡吧。”苏晚宁站起身,“您整日做针线活,若是再熬夜,熬坏了眼睛可怎么好?我在这守着,等肖颐的烧退了便去睡了。”
郑氏拗不过苏晚宁,叮嘱了几句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晚宁哈欠不断,靠在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打着瞌睡。
她算是上辈子欠了肖颐的了,又是为他解毒,又是为他退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