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你就是这样跟我说话的!”刘翠花突然冲了过去,毫不客气的抓住许红杏的头发,就要往地板上砸。
她哪能受这样的气,刘翠花才一动手,许红杏就赶紧躲开,但还是被她抓住了头发,一用力,居然被扯断了好多根,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一时间,房间里响起各种声音,二人谁也不让谁,你一言我一句吵得天翻地覆,唾沫横飞。
这会儿天都黑了,虽然还有人没睡下,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但夜里那么冷,谁也懒得出来看热闹,只当没听见,在家里装死。
别说别人了,就连苏湖和苏珍珠等人也是如此,这娘俩吵的火热,房顶都快给掀飞了,几个大老爷们儿却像死猪一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到最后,二人喊得嗓子都哑了。
如果是在平时,许红杏早就败下阵来了,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懒得和刘翠花一般计较,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许红杏是铁了心的要给刘翠花一点颜色看看。
刘翠花声音高,她比她声音更高,大嗓门直冲天灵盖,脑瓜子由于缺氧也嗡嗡的响,许红杏只觉得嘴巴都不听使唤了,还是不停。
即便嗓子干渴的都冒烟了,嘴上也裂开了口子,她还是叫骂个不停。
倒是刘翠花,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不比小青年有体力,还没一刻钟呢,嗓子就已经哑了。
她又坚持了一会儿,见许红杏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也不撑劲,端起一只碗往地上狠狠一砸,最后关上门,回房间去了。
“你砸了这只碗,明天得赔我一只新的!”许红杏冲她的房门,大声嚷嚷,“这只碗八文钱呢,你得翻倍给我!”
刘翠花只当没听见,理都没理她。
苏晚宁回去后美美的睡了一觉,要在这之前啊,她还没那么好的心情呢,毕竟每天发生的事都差不多,但是今天不一样,她终于敞开了肚皮和刘翠花好好的骂了一架,那叫一个舒爽哟!
这会躺在床上,苏晚宁还不断的回味着自己的辉煌时刻,蒙着被子偷偷笑。
在隔壁的肖颐都能听到她的笑声,十分无奈,又哭笑不得。
这丫头倒挺容易满足,只是针对了一下自己讨厌的人,就能像只偷油喝的小老鼠似的,乐上半天。
如此淳朴的性格,的确是不多见了。
次日天一亮,苏晚宁就起来了,没想到有人起的比她还要早,正是肖颐。
郑氏在院子里忙碌着,苏晚宁问肖颐去哪了,她和往常一样,指了指后山的方向。
“他怎么又去后山了!”苏晚宁先是惊讶,随后就变成了愤怒。
这个死瘪三!之前明明跟他说过,手既然受了伤,就得在家里好好养着,现在又跑到后山去了,真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