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苏洪的样子,发烧腹泻都有,但却不是得了风寒,倒像是中毒。
苏洪在家好好的,怎么会中毒呢?
苏晚宁这下可真是为难了。如果要救苏洪,就得先确定他中的是什么毒,为何会变成这样?
想了想,苏晚宁撤了手。
许红杏紧张的看着她:“宁丫头,我儿子的病严不严重,该怎么治?”
许红杏的确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苏晚宁身上了,如果连她都治不好,那也只能去城里请大夫了。
可是城里的大夫,医术未必就比苏晚宁的好,更何况来回费那么多时间,苏洪能不能撑得住啊!
“三婶子,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苏晚宁认真的看着她,完全不像刚才那样吊儿郎当。
“你问吧。”许红杏点点头,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治病之前都得问问情况,这些,许红杏还是知道的。
苏晚宁朝苏洪看了一眼,轻声道:“苏洪的情况不像是生病,而像是中毒,在他出现症状之前,可吃了什么东西?”
“中毒?”许红杏惊叫出声,眼睛瞬问瞪得老大:“这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中毒呢?宁丫头,你可千万别胡说!”
“我没胡说。”苏晚宁脸色平静:“从卖相上来看,苏洪就是中毒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毒,很可能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所以我才问了这么一句。”
许红杏仔细回想着将昨晚吃的东西,全部说出来,但是她又觉得不太对劲。
如果苏洪真是中毒的话,可昨天晚上他们一-家人也吃了那些东西,为何就苏洪一个人中招了?
“对了,”许红杏突然想起来了,快步走到苏洪跟前,关切地看着她儿子:“你跟娘说实话,昨天下午你跑出去,在外面吃什么了?”
许红杏也是突然想起来的。
昨下午苏洪受了委屈,一个人跑出去,到了傍晚才回来。据苏珍珠所说,找到苏洪的时候,他明显心不在焉,问话也不说。
本以为苏洪还有气呢,所以许红杏没当回事,现在想想,可能那会儿苏洪就已经中毒了,只是他们谁也没往这方面想罢了。
苏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勉强张了张,偏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咕增咕嚕的声音,却听不懂。
“你快说啊。”许红杏都要急死了,不住地掉眼泪:“你不说清楚,宁丫头怎么给你治病,你怎样才能好起来!”
“我,我……”苏洪呆滞的目光看向苏晚宁,气若游丝道:“我吃了几个野果子。”
“野果子?”这三个字一出来,许红杏的心都凉了。
后山的确有野果子,有些可以食用,但更多的还是有毒的,平日里许红杏就告诚苏洪。来路不明的东西不要吃,后山的野果子,看若漂亮却身带剧毒,吃了会死的,却没想到苏洪还是这样做了。
“你可真是太糊涂了。”许红杏嚎陶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