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娇遇上一个劲敌了,对方一直在和她争碧桃,碧桃的身价已经抬到一万两了。
“两万两!”对方让一名婢女出面,给他再次举牌。
“两万两?这人是疯了吗?”东方炎合扇冲了过去,因为,他这位外甥媳妇接下来要举的……是他的牌子啊!
“两万两黄金!”独孤娇在东方炎扑过来要夺她手里喊价牌前,她已是吐字清晰无比的喊出一个天价。
扑通一下,东方炎跪在了地上,欲哭无泪道:“外甥媳妇儿,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啊!”
他要是早知道自己会落得这般下场,他就不一见面调戏这位独孤大小姐了。
两万两,还黄金?这下子,他父亲一定会打断他的狗腿的,祖父到时候拦……恐怕都救不了他的小命了啊!
对面的雅间又派婢女出来喊价了,这回喊价很高:“两万一百两黄金,公子说了,您不必再加价,若是真喜欢碧桃姑娘,一会儿付了钱,您把人带走便是。”
“外甥媳妇儿,别喊了,会死人的。”东方炎从地上爬起来,忙从独孤娇手里,夺回了他的喊价牌,抱宝贝一样抱的紧紧的,唯恐再被人抢走似的。
其他人也跑过去,忙把自己的牌子收回。
两万两黄金,落到他们头上,他们也会死的很惨的好吗?
西陵虞俊脸瞬间阴沉,一把将酒杯拍桌上,起身走过去,眼神冷寒的站在窗口前,往一旁伸手道:“把牌子给我。”
独孤娇不想给他,可是……他看起来好生气,她只好把藏起来的牌子,不情不愿的递给了他,然后又拉着他袖子道:“天虞哥哥,你别真把人弄回去啊。”
“胡说八道什么?”西陵虞扭头没好气瞪她一眼,从她手里抽过木牌,举牌喊道:“今儿这十朵金花本王包了,阁下出多少钱,本王都加……一两。”
“呦呵!阿虞醋了啊?”东方炎这个作死的眉毛一挑,勾唇一笑,与他们这群兄弟心照不宣一笑,嘿嘿!吃醋的某人,有点小任性哦。
“天虞哥哥!”独孤娇也生气了,他居然要弄十朵金花回去,那她怎么办啊?
“别吵!一会儿,本王把人都送给你。”西陵虞低声无奈道,这个丫头,怎么就能把他当急色鬼了呢?
“我不要!”独孤娇伸手拽着西陵虞的袖子,不想让他喊价嘛!
西陵虞被她拽着袖子,只能换另一只手举牌,他还就不信了,他堂堂肃北王,还赛不过一个不要脸的东西。
他未婚妻,凭什么要别人送的人啊?要送也是他自己送。
花姨是左看看,右看看,她一边心里为这么多的钱高兴,一边又很担心,要是肃北王最后输给了这位神秘客人,回头……不会一怒之下,烧了她品花楼吧?
独孤娇气呼呼的站在西陵虞身边,她也不阻止他了,只是眼神幽怨的看着他说:“天虞哥哥,没有一个未婚妻,会高兴她未婚夫送她十位佳人的。”
“你只说对了一半的实话,同样的,也没有一个未婚夫,会乐意看到一个男人,送给他未婚妻十个佳人。”西陵虞今儿个就是和这人杠上了,他就不信了,他堂堂一位王爷,还比不过一个寻花客有钱。
独孤娇眼珠儿一转动,瞬间就明白了,天虞哥哥这是吃醋了啊?
“少这样花痴的看着本王,本王一点都没有喜欢上你。”西陵虞最受不了她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这会让他有种自己是一头被烤好的猎物,非常引人馋涎。
“来日方长嘛!我可以等到你喜欢上我的,不急。”独孤娇就喜欢这样别扭的西陵虞,伸手去拽他衣袖,被他故意拂开,她又去抓,这下抓住了吧?
西陵虞表面嫌弃独孤娇嫌弃的不得了,可喊价却是真带劲儿。
这回是十个人一起喊,已经飚到两万一千两黄金了。
这下子,楼上楼下的人,可没人敢再加价了。
东方炎他们这些人,已经被酸的牙疼了。
什么人最讨厌?非西陵虞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