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利多卡因,局麻.”
“生理盐水.”
随着利多卡因的注射,小伙子痛苦的神情才有所缓解。
“这是什么情况?”李宙问道。
听李宙问,哥哥李炎恨铁不成刚道:“我们在家具厂上班,原本工厂说今天放假的,我弟弟去网吧玩了一宿,结果公司有个着急要的样品要做。”
“他去做,因为太困,被电锯给伤了。都怪我,没看好他.”
越说李炎越伤心,弟弟才21岁,还没有对象呢。
这要是右手废了,将来可怎么成家立业啊。
这回家,可怎么跟爸妈交代呢?
说着说着,30多岁的李炎呜呜的哭起来。
“大夫,求求您了,你给我弟弟治好吧,多少钱我们都出。他才20啊,不能落下残疾啊。”
李炎苦苦哀求,但是在李宙看来,这孩子伤的太重了。
就算能缝合,整个右手的功能恢复,也好不到那去。
许是看出李宙的为难,李炎直接跪在地上,咚咚的给李宙磕头。
额头见血,也不停的磕头。
现在的李炎,已经把医院当成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先起来,我们等会看看怎么处理能让你弟弟恢复好一点。”李宙说道。
很快手外科的刘景过来,“李主任,病人情况怎么样?”
之前这种断指再植手术,都是由刘辉在做。
但是现在,也只有刘景在支撑了。
“情况不乐观,受伤有些重,你看看吧。”
“病人伤在桡背侧,拇指尺侧固有动脉斯托断裂,桡侧固有动脉断裂,虽说手掌部没有完全割裂,但保留也不多了。”
李宙说完,刘景在看过病人情况手,他的心已经凉了。
这么严重的割裂伤,别说自己了,就算自己老叔刘辉,他都不敢说能缝合好。
这话怎么说呢。
“李主任,虽然这例手掌部未完全受伤,但锯伤基底部太宽,而且创口略带弧形,这类创伤需要做皮瓣缝合,但是成活率很低,可能损伤头静脉,桡动脉返支血管.”
刘景越说,脸色越难看。
李宙也从话里听出,这例手术,他没把握,看他表情也不想手术。
毕竟这类手术,一上台,没有七八个小时,下不来。
而且这类手术,极容易出问题。
如果恢复不理想,说不定又是一例医疗事故。
“李主任,要不您给东华医院的杨红主任,或者总医院的李强主任打电话吧。也许他们能缝合。”刘景苦着脸道。
刘景说的这两人,在津海市手外科,也是大牛。
只是自己跟他们都不熟。
看李宙为难,刘景道:“李主任,于秋呢?说不定于秋,可以完成这例手术。”
于秋?
李宙一开始还真有这个想法,但是这不是简单的肌腱缝合。
于秋肌腱缝合好,但是血管、神经,这可都是极其精致。
他真怕于秋出问题,所以在本心中,也就忽略了于秋。
实在无奈,李宙还是给杨红打电话。
“李主任,你先把照片发给我,我这边查完房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