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子聚会,都在淫湿捉对……吟诗作对,你有那本事与别人联句、还能写出应景对物的诗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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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词歌赋不是母猪产崽,哗啦啦就是一窝。”
西门庆总算开口了:“这样吧,我回去找那和尚,看看能不能请他,给你做出来几首有趣儿的新曲子。”
“新曲子?”
小凤仙的原本的期望与结果,有一点落差,不禁有些提不起劲来:“辞赋不行吗?”
“不行。好词哪是那么容易得来的?”
“那……那新曲儿,能让贵客所喜么?”
“绝对能,能让他们手舞足蹈、一个个都学猫叫。”西门庆说信誓旦旦,心中其实没多少把握。
口味不一样,谁知道这些才子佳人们会不会喜欢。
鬼才晓得!
“中中中!”
小凤仙一高兴起来,连土语都蹦出来了:“明日……不不不,稍后,奴家就支使小厮,将小爷,还有那位大师的润笔之资,送将过来!”
眼前这小东西拿出来的,都是精品,小凤仙不相信他会砸自己的招牌。
因此才敢预付款,也敢来一个先款后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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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辞了王干娘,便在街上闲逛起来。
逛了大街,都是一些市井民生的杂货铺子居多,没什么意思。
溜溜达达去算卦看风水的店里看了看。
大街上的这种铺子,都是前店后院,有生意上门就做,没生意就当住家。反正没费用,偶尔赚得几个银钱是几个。
西门庆原本想看看,占卦算命的这些人之中,有没有高人。
逛了两家,便觉得索然无味。
算命都有套路的,需要从对方的气色、年龄、衣着打扮、神情等等方面去观察,地理簧、行业簧都得玩的溜,西门庆觉得这些算命先生,都只知道皮毛。
哪还有兴趣再看!
…………
逛到自家所在的福寿巷口的时候,站在巷口的一位士子,引起了西门庆的兴趣。
只见他身着一件半新不旧的淡蓝儒衫,头戴纶巾,分明是一位有秀才功名的人。
约摸十八九岁的年纪,蓄着刚刚冒出头来的八字胡,让人看起来很舒服,一副儒雅随和的模样。
真正吸引住了西门庆目光的,是他手上拿着的一卷画!
由于是刚刚画好,没有裱糊,西门庆瞥了一眼,感觉画的还不错。
反正自己也不懂鉴赏国画。
西门庆的强项不在这方面,咱只对动作片研究的比较透。
这名士子最让西门庆感兴趣的地方,是他头上还有几截草梗。
西门庆一看这种情形,顿时明白了:这是一位落难了的主,昨夜很可能是挤进谁家柴草堆,凑合了一夜!
卖画不丢人,可你拎着画作一不吆喝、二不询问路人买不买,三不把画完全展开让人看,如何能够卖的出去?
脸皮薄了。
西门庆暗叹一声: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将他活活饿死在街头!
“这位兄台请了。”
西门庆对他一拱手道:“不知兄台可是要售卖此画?”
那人见有人问,眼神一亮,随即看见是一个半大小子,精神顿时又萎靡下去。
“正是。”
出于礼貌,秀才用虚弱不堪的声音回道:“小生突遇些许变故,急需售画筹措盘缠。这位小秀士有何指教?”
只要是读书人,还没有取得功名的,都是秀士。
西门庆虽然只是蒙童,那也是读书人,蒜苗是蒜,独头蒜还是蒜。
西门庆道:“不敢指教,此画我买了。兄台且随我来,那银钱都放在家中,还请兄台移步,屈尊随我去取。”
老苍龙,
避乖高卧此山中。
少正道,
落难孑立长街头。
西门庆瞅见那画上印章刻着:琅琊张正道印。
哈哈,原来是张泽瑞啊,这不但是一个人名,还是一位名人!
可不能让你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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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