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疫和王贲到达殿门处时,两人都愣了一下,只见殿门口液态煞在地面上勾画了一张夜叉鬼面,而一名辨认不出年纪大小穿着灰色僧袍的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站在那张鬼面上。
“这就是失去理智的英灵吗?”王贲呢喃了一句,但那道身影在听到这句话,猛的转过身来,只见他的脸上也同样带着一张夜叉面具!
“小心。”白疫惊呼一声,那名僧人抬手一招,只见原本还滴着煞液的降魔杵直袭向王贲,而那名僧人也是一踏脚下地砖,双手成龙爪状杀向白疫。
白疫七星剑上扬,煞气喷涌而出,迎上僧人的双爪。轰的一声,白疫砸在了韦陀像上,而僧人也是止住了前冲的身形。
王贲刚用煞箭拦住了袭来的降魔杵,但还没等他发出第二箭,那根降魔杵突然喷出了无数的煞液,封住了王贲所有退路,而那名僧人也再次前冲,不过眨眼的功夫就来到了王贲的身前。
“煞一,罪箭。”王贲的战斗力比之白疫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否则也不会担任他们这支二人小队的队长了。同时这张长弓也是他父亲曾经的武器,里面留存着他父亲的印记,他这一击同样也引动了内部的印记。
轰的一声再次在殿中回荡开来,但不同的是这次被轰得倒飞的是那名僧人,但诡异的是这名僧人被命中后双臂寸寸断裂,但那些飞溅的血肉在空中却变成了煞液,当僧人落地的一刻,那些煞液又主动飞回到了僧人手臂断裂处重新化为了僧人的手臂。
“这就是他的权柄吗?王贲有人以单纯的煞为权柄吗?”白疫从韦陀像上滑下,不得不说白疫的抗击打能力是真的强,在撞上韦陀像时白疫甚至没有感觉到痛。
“应该是有的,但我不清楚他是否有领悟出权柄战技,如果他领悟出的话我们迟早要完。”王贲这一次在长弓上搭上了七支煞箭,刚才引动了他父亲王翦在弓上的印记,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再次引动了,现在只能凭真本事了。
“这类权柄应该都会有一个核心,白疫老规矩。”王贲大声喊道。
“明白,开整。”白疫七星长剑挥舞,这一次出现的不是煞气,而是他自身在突破将军级所掌控的黑色火焰,毕竟煞气他领悟满打满算不到一周的时间,而这些黑色火焰已经陪他经历不下百场战斗。
数道缭绕着黑色火焰的剑光杀向僧人,但僧却只伸出了一根手指轻轻往前一点那些黑色火焰顿时爆裂开来再,黑色的火星四处飞溅遮挡了僧人的视线。
“煞二,七杀。”王贲低呵一声,趁着白疫制造出来的烟雾将七根煞箭射出。这七根煞箭看似是往不同方向射出,但在碰到地面和墙壁时却又会再次反弹,最终这七支煞箭保持着一条直线射向了僧人。
僧人虽然被黑色火星遮住了视线,但想要射中他谈何容易,只见那根降魔杵从空中迅速回到他的手里,像是捣药一般向前一捣,竟是将王贲的七支煞箭砸碎了三支,而后降魔杵往上一扬,竟是将剩下的四支长箭挑飞。
“他的降魔杵好像不能吸收煞气,我们试试找他的核心,一般来这种权柄只要核心被灭,他本人也是不复存在的。”王贲向着向前冲的白疫喊道。
白疫剑上黑色火焰缭绕,脚踩罡步,在短短不到五秒对着僧人连续攻杀了数十次。
僧人岿然不动,夜叉鬼面在煞液的滋养下越发狰狞。在白疫的攻杀下,僧人犹如象鼻一般的长臂抽了出去,将那些剑光瞬间泯灭,同时双臂去势不减,直袭白疫的头颅。
白疫长剑微侧,付出了左手骨裂的代价反借助僧人的力道将自己带向僧人身侧,趁僧人收拳之际白疫右拳上煞气喷涌而出一拳直袭向僧人腰间,同时长剑上黑色火焰流动砍向僧人的头颅。
僧人眼看就要被白疫砍中脖颈,竟是原地起跳越向天空,最终白疫的剑砍断了僧人的双腿,而那记包含着煞气的重拳却无奈落空,砸向了地面。
“王贲,快!”什么是老规矩,老规矩就是我给你找机会,你他娘给老子射爆他。
“煞三,无间!”王贲这一箭是他威力最大的一击,每一次射出王贲最少要休息半个时辰才能恢复过来。
啪的一声响起,僧人试图用手护住王贲所射向的头颅,但那箭比手快,手还未抬起,那一箭就已经轰爆了僧人的头颅。
僧人倒在地上,那副夜叉面具融入了地面上的夜叉鬼面,而后地面上的夜叉鬼面竟是迅速消失,连带着僧人的尸体都消失不见,留在原地的唯有一副古老的石板。
“你是怎么判断出他的核心在头颅的?还有你那一箭快得有些恐怖了。”白疫不解的问道,王贲的那一箭有点邪了,他原本都以为他们至少要杀这僧人十几次才能找到核心,结果被王贲一箭爆头了。
“我也不清楚,算了,多想也没用,看看地上这东西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地图。”王贲摇了摇头,有些事别说得太透,对他对白疫都好。
“行吧,呼,幸好这东西不是再用梵语写的,否则这一场当真白打了,嗯等等,我知道消失的建筑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