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乔赛尔你来指挥先锋吧。”,查尔斯坏笑道:“我想有你乔赛尔站在先锋的位置,也不用担心斯坦利的那些高阶强者搞些暗地里的破坏。”
子爵耸了耸肩膀,有布鲁恩伯父的包票,他完全无所谓,不担心查尔斯在背地里给他叠几道诅咒。
确定了谁抗揍以后,其他的安排就顺利了起来,子爵将布兰登留下安定后方,并聚齐起已占领领地上的四五百名骑士和近两千名护卫,组成了先锋军,许诺打败斯坦利后重新给予他们财富与地位,这将是攻打斯坦利的第一批炮灰。
众人前去看了斯派克城堡一眼,斯坦利家族这座最核心的城堡周围并没有险峻的地形,建立在一块石灰色的平地之上,由于无险可守,它的城墙经过年年修缮已经达到了十米之高,外墙上整齐地排列着可供射击的垛口,和曲面的仿若嵌入其中的十六座塔楼,而城内还有一圈更高的内墙,以及十九座耸立的箭塔,更高的内墙几乎挡住了所有外人的视线,却挡不住城内更加高耸,气度森严的城堡主楼,如此已是令人望而生畏,可城堡周围还围绕着宽阔的护城河,只有通过吊桥才能够进出。
这样的一座城堡,称之为要塞已经不算过分,连查尔斯伯爵都久久无言,子爵更不用说了。
“你有什么计策吗?查尔斯。”
“我还在想”
围困是不可能的,不说子爵这点人能不能将雄伟壮观的斯派克城堡包围起来,就算包围圈严丝合缝,斯派克也足以支持三年有余,斯坦利家族本就不处于特别大的劣势,分摊了兵力的包围圈根本抵挡不住斯坦利士兵的冲击,若是将包围圈缩小,看看那外墙上无数的垛口以及分布有致的塔楼吧,这从上而下的洗礼谁也受不了!
原本制作好的七米高的攻城塔再一次被加高到十米,外面被裹上了铁片和兽皮,相比于其昂贵的造价,子爵更关心能否将斯派克城堡攻下,因此建造不计余力。攻城塔分为五层,士兵可以通过梯子在各层之间移动,最高的一层是弓箭手的位置,负责对城墙上的敌人进行火力覆盖,第二层才是放下吊板,和敌人进行近兵交战的士兵。
一直拖延到开春后一周,聚集在斯派克城外的军队才开始对外墙发起了进攻,在伯爵的指挥下众人已经趁夜用碎石土填平了护城河和沟渠,而士兵们举着笨重的盾牌缓缓前进,只见从城头抛射起漫天的燃着火光的箭矢,扑天盖地地从天空上斜曳而下,在它们还是视野中一个个小红点时,下一刻它已然来到了面前。
只见割稻子一般的情景出现在子爵的行军军阵中,顿时响起一阵惨叫和悲鸣,高空抛射的箭矢对于厚重的木盾仍由很强的穿透力,足以刺入盾内,有些士兵尽可能将重要部位蜷缩在盾后,却因此丧去了性命。在城墙正中的垛口上抛射完成后,塔楼的箭雨又抛射下来,形成交叉的火力网根本将军队压得抬不起头来,无数倒地的尸骸汇聚成一片血泊渗入深色的泥土,上空开始有乌鸦盘旋鸣叫关注着这场战事。
先锋军并未得以靠近墙根,只零碎地逃回来了一半,城墙上的士兵发出了欢呼与嘲笑,挥舞着武器以示挑衅。
无论是乔赛尔还是查尔斯都没指望这些斯坦利的旧部能做出些什么成绩,他们拿刀剑督促着他们再度踏上战场,不过这次不是为了消耗敌人的箭矢,而是举盾护送十余座攻城塔靠近城墙,看见攻城塔靠近,城墙上的斯坦利守军明显紧张了起来,他们拼命地想要射击那些隐藏在盾后推动攻城塔的身影,然后只听见一片呼啸声,巨石从天而降,滚过血肉的同时将塔楼以及木制的高层建筑打得粉碎,巨型投石机的命中率并不高,但它对敌人造成了巨大的威慑。
一时间只见敌方的城头上混乱起来,众人都在寻找可以庇护身体的掩体,骑士们亦是心头恐慌,无暇督促谩骂这些胆怯的家伙。不过随着斯坦利家族的狮鹫骑士拉里出现在城头上,守军们再次凝聚起了士气,只见拉里骑着绿龙如同闪电一般直射向天空,一道显赫的剑气将凌空扑来的巨石斩为两半,而那两半石头落入城堡造成了更大的杀伤,不过,众人都欢呼起来!投石机实际上能造成的伤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只要打消了众人心中的恐惧即可。
守军们再度在指挥下射出了一批批箭雨,不过这些箭矢很难穿透战前就被精心保护了的攻城塔,反倒是举盾那些原本的斯坦利附庸们再度遭受了重大的伤亡,此刻他们哪里还不知道乔赛尔的许诺是给死人的许诺,但是已经活到了现在,不说后面举剑盯着他们的骑士,他们也不愿就此逃去,都想挣扎出一片曙光来。
然而没有曙光,当攻城塔临近城墙时,他们或倒在了箭雨下,或倒在绞盘倾泻下的热油下,连铠甲都被铅油烫的一片焦烂,化成了火海中的尸骸。
攻城塔上的吊板“轰!”地一声被连连放下,守军们惊慌地丢下弓弩,拿起刀剑,然而冲出的荆棘骑士们停滞了一瞬,顶层的弩手们首先洒下了一层箭雨,毫无防备的城头立即被清理出一片空地,荆棘骑士们随即大吼着从吊板上一扑而过,充斥着斗气光芒的剑辉斩下,如虎入羊群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