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星斗的夜空中,一轮皎洁的圆月,满墙怒放的蔷薇花在一阵阵多情的春风中温柔的挥洒着自己绚丽缤纷的花瓣。
碎玉汀洛雨亭讲究雅致的卧室,精美的琉璃灯已经熄灭了,黑暗的房里唯有一片柔和的月光和丝丝缕缕淡淡的兰花香。为了让忙碌了一天的洛雨楼能早些放心回去休息,洛雨亭今天很早就顺从的喝了药,并乖巧的上床早早睡下了,因为他真的不想让本就有伤在身的洛雨楼再为自己操心担忧。
看着那微微合拢的一对宛如蝶翼的睫毛,洛雨楼满是柔情的轻轻关上了精美的房门,依依不舍的踏着满园的花瓣离开了。
寂静的房间里,片片淡粉色的花瓣从纱窗外带着醉人的馨香飘了进来。
“啊!”洛雨亭才微微动了动自己的左侧臂膀,一股剧痛就令他忍不住轻轻呻吟了一下,瞬间洁白的亵衣上透出一丝鲜红。其实洛雨亭已经强忍着这股疼痛将近一个夜晚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的伤口根本就没愈合,想来此刻也应该沁透了自己临时包扎的纱布。
如雪的月光透过打开的纱窗静静的洒在洛雨亭那裸露的健美结实的酮体上,看着白皙光滑的臂膀上那一道深深的,依旧还再不住的往外渗着鲜血的伤口,洛雨亭咬牙将小半瓶金疮药洒了上去,顿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又咬牙呻吟了一声,完美到了极致的面容上微微浮现出一丝痛苦。
“是谁?”卧房门外一丝轻如鸿毛落地的响动令疲惫不堪的洛雨亭陡然升起了一丝杀气,清澈如一湖秋水的眸子里泛出丝丝寒光,刃如秋霜的翠柳剑已握在了他修长白皙的手中。为了不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受伤的事情,他早就安排了身边所有的人都去休息,即使是秋思和寒雨他也没让留下,因为他实在不想让任何人过多的了解自己的事情,尤其是自己脆弱的一面。
门外一片寂静,唯有灿烂如霞的蔷薇花随风摇曳的声音伴着几声清脆的虫鸣。
“再不出来,就别怪我无情了!”洛雨亭的声音越发冷了,一双明眸里寒光闪烁。他向来耳力极好,刚才那声音虽然极轻,但他却绝没有听错。
“雨亭哥哥!是我!”一个银铃般动听的声音怯怯的从门外传来,唐婉儿娇俏灵动的身影已柔柔的推开了房门,手上端着一个瓷瓶和一些包扎伤口的东西缓缓的走了进来。唐婉儿本来因心中忐忑不安,她青春靓丽的脸上有些微微苍白,可当她走进来看到洛雨亭的时候,脸却立刻红了。
精美讲究的雕花床上,一片柔和如水的月光柔柔的洒在半身裸露的人儿身上,让本就光滑白皙的肌肤更多了一层光华,儒雅俊美的毫无挑剔的容颜微微带有一丝怒色,一头如雾似水的秀发随意披散在挺拔的肩背上,结实的胸膛,健美的腹肌,修长有力的臂膀,白净如玉的手中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迎着月的光辉。唐婉儿从没见过如此完美的男人身体,眼前的一幕竟然让本就情种深种的她完全看痴了,一双又大又美的眼睛里满是爱慕和羞涩。
静谧的房间里,一身淡黄色纱衣的唐婉儿宛如一颗纯洁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宝石一般晶莹剔透,那双痴痴的看着洛雨亭的眸子里更是清澈见底,满是少女对心中情郎那极单纯的情愫。
“怎么会是你!”洛雨亭冷冷的低声说道,并已经忍痛将一件挂在床头的白色锦缎披风披在了身上将自己裸露的上半身遮盖了起来,并缓缓的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了房间圆桌旁的一张紫檀椅子上缓缓的坐了下来,而他那双明眸已早已从唐婉儿身上移开了,落在纱窗外那令人陶醉的夜色上。洛雨亭本就是一个极爱干净清洁的人,是绝不会再穿上那满是血痕的亵衣的,再说一会自己还要再包扎伤口,他实在不想再让自己多疼一次。
“雨亭哥哥,我,我,我是来帮你包扎伤口的!”唐婉儿紧张的、怯怯的、有满是羞涩的低声说道。洛雨亭冷漠的声音令神魂颠倒的唐婉儿从自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她连忙低下头走了过去,将手上的东西轻轻的放在了洛雨亭身边的圆桌上,但她的脸却依旧红的如同天边的火烧云,一双满是羞涩和爱慕的眼睛依旧偷偷的看着眼前这个完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