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饼,难道你就真的决定如此与雪宫决裂并开战吗?”姬飞风看着依旧冷若冰霜的脸,关心的问道。作为多年的挚友,他实在为洛雨亭担心,他真的不希望洛雨亭有任何危险。
听了姬飞风的话,洛雨亭冷冷的一笑,淡淡的说道:“你认为我不敢?”
看着洛雨亭脸上那丝冷笑,姬飞风脸上反而愉快的笑了,便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朗声说道:“我相信你敢!但你却不会!你恐怕是想利用这个借口解除你和姚梦雪的婚约,并且借此机会清除那些天魔教中对你有异心的人!”
洛雨亭清冷的目光终于从那潭碧水中移开了,并柔柔的落在了姬飞风愉快的脸上,满是寒霜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无奈的苦笑:该死!这个家伙实在是绝顶聪明,自己的心思竟然一点也瞒不过他。
“唉!还好我是你的朋友,否则的话,你估计都要杀我一百次了吧!”姬飞风已慵懒的坐回到凉亭里,并愉快的又为自己满满倒了一杯酒:这块冰心月饼的酒就是好喝,再说还是白喝的,他自然要多喝一些。
“混蛋!成天在我这里拖家带口的混吃混喝,你还好意思说!”洛雨亭恨恨的低声骂道,但他脸上已缓和了很多,声音也愉快了很多。的确,以目前天魔教的势力实在是不应该和雪宫彻底决裂,但自己也绝不能娶姚梦雪做自己的教主夫人。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不好控制,对自己又如此不够忠诚,而自己的身体更是朝不保夕,如果到时候他们两人没有子嗣继承天魔教和雪宫的话,姚梦雪一定会毫不留情的杀死佳儿,甚至还有白老夫人,绝不会衷心的辅佐佳儿统领天魔教,他绝不能给佳儿留下这么大的隐患。
“不过,月饼,你既然决定不和雪宫正式开战,又不想娶那个女人,你可有什么办法制衡她吗?你要知道她可不是一个很好对付的女人,尤其她对你也绝不会轻易放手!”姬飞风愉快的看着洛雨亭笑着说,他心中也放松了很多,因为他知道这块冰心月饼绝对是一个聪明到连鬼神都惧怕他三分的人。
“你不是很了解我吗?一会到老祖宗那里吃晚饭的时候,你不如好好猜猜,看你能不能猜到!”洛雨亭朗声说道,同时人已坐到了姬飞风对面的石凳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姬飞风愉快的脸上那一丝难得的无奈和吃瘪,他的脸上却出现一抹难得的戏弄的笑容。哈哈哈!清风,你的好奇心让我勾起来了吧!看你今天这晚饭吃不吃的下去?
“哼!我才没那么无聊,也没空猜这些呢?反正我只要静静的看着就知道你会怎么做了!”姬飞风脸上的疑惑稍纵即使,一丝很无赖的笑容已爬满了他英俊的脸:“月饼,就你那点小心思还想在我面前耍啊!这酒我也不喝了!一会咱们饭桌上见!看我怎么大吃你一顿!”
“你——!混蛋!”洛雨亭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一双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喜笑颜开的姬飞风,他实在是拿这个家伙没有任何办法!
“喂!月饼,你是越来越胆大了啊!你还敢偷着喝酒!看我一会告诉白老夫人!让她一定要再多给你夹些鸡鸭鱼肉!”姬飞风笑骂着做出了一个去抢洛雨亭酒杯的样子,但他的动作却即不快,又不准。说心里话,他从不认为身体不好与饮酒有什么关系,再说一个男人不饮酒的话,那他生命中的乐趣岂不是少了很多!
“哼!少来!你这个阴奉阳违的混蛋!”洛雨亭也已看出了姬飞风的心思,脸上也浮现出愉快的笑容,一边轻松的躲开了姬飞风抓向自己的手,一边又为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甘醇的竹叶青并笑着一饮而尽。
“好酒!”他已经有将近一个月没有这样轻松愉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