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喜欢?”
“不喜欢!”
“那太好了!我只是说要做你做的,可没说不做你不喜欢的!”
“无赖!”
“可你偏偏和我这个无赖情投意合、两情相悦,还偏偏喜欢和我这个无赖携手同行!”
无赖的话说的很明确,意思也很明确,这都是他——洛雨亭自找的!
可无赖的话音未落,一道光华已映着夕阳的余晖直奔他而去,同时那如雪般洁白的身影已翩然而起,并长虹出鞘。
洛雨亭了解姬飞风,不但了解他的脾气,他的为人,他的习惯,更了解他的能力,所以洛雨亭知道他能躲过那一镖,也能躲过自己的这一剑。但是令洛雨亭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那枚晶莹的冰镖击出的时候,他身后那个淡蓝色的身影竟然猛的一晃,整个人就倒栽葱般的跌了下去,直向那深不见底的天堑跌了下去。
高耸入云的山,绝不只有万丈,而从这不止万丈的山崖上跌落下去,即使有绳索保命,那恐怕也会让人脱层皮。
洛雨亭自然知道姬飞风身上系着保命的绳索,但他的脸还是立刻就变的无比的苍白,眼里满是惊恐,而他的心竟然在看到姬飞风身体跌落的那一瞬间猛的停止了一下跳动,一股从没有过的悔恨让他整个人几乎愣住了。
可就在洛雨亭几乎惊呆了的时候,一个令人愉快的声音竟然从他脚下的云雾中传来。
“哈哈哈!月饼,怎么样心疼了?”
说话的是姬飞风,洛雨亭一下就听出来了,而且洛雨亭还看到了一只紧紧勾在绳索上的脚。
“你想死啊!”看着已一个翻身就又站回到绳索上的人,洛雨亭苍白的脸上满是愠怒,并冲着那依旧满脸轻松愉快的笑容的人厉声喊道。若不是在这命悬一线的万丈悬崖上,他真想立刻扑上去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不要命的浑蛋。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舍不得我!”
“你个浑蛋!”
“所以以后你最好别再和我玩这种把戏,否则的话,你会后悔的!”
一声爽朗的大笑在飘渺的云间回荡开去。
看着已经迅速的沿着绳索飞奔而去的姬飞风,依旧伫立在变幻不定的云雾间的洛雨亭脸上先是一阵愤怒的扭曲,但很快就被一抹无奈的苦笑所代替,紧接着他的眼中生出一缕欣慰,今生今世能让自己遇上这样一个相知相交的狐朋狗友,自己已真的无憾了。同时,洛雨亭心中又满是艳羡,自己虽然无论在武功、才学、谋略、成就上无不远胜与姬飞风,但姬飞风那种洒脱、开朗、豁达的性格却是自己无限向往,但却又是自己永远不能得到的。
不错自己能做到的,姬飞风也都能做,而且他也敢做;但是姬飞风能做到的,自己却未必能做到,甚至自己根本就不敢去做!
山风很疾,很大,吹动着依旧悠然而行在云天之间洛雨亭的衣衫,他的长发,同时也吹动着他的面纱,在如梦如幻的云雾中那张隐藏在一袭白纱后的脸上已收起了无奈和失落。自己就是自己,别人就是别人,自己就要做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必要去羡慕别人,因为即使你去羡慕,也根本做不了别人,更何况自己是洛雨亭,是冷月如雪,是天魔教手握生杀大权的一教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