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敢居功,连说不辛苦。
陆思恒和怀贝王对视了一眼,突然他跳起来大叫:“怀贝王叔叔,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害怕!”
怀贝王:“???”
怀贝王很迷,他怎么看着他了?他不过是就随意地向四周看了一眼,他怎么他了?
“怀贝王,现在你的眼里是连一个小孩儿都容不下了吗?朕虽然知道你怀疑淮钰的那件事和妧妧有关,思恒又是妧妧侄子,你连免连坐。但他才十岁出头,你的心胸就这么狭隘吗?”
“不是、不是,臣……”
“好了,你不要再说话了,朕不想听见你的声音。”
怀贝王无辜地很,被皇上骂了又很委屈,他恨恨地瞪了陆思恒一眼,就是这一眼正好让皇上看见。
“怀贝王!”
怀贝王一抖,不敢再做什么,只好在地上跪好。
现在皇后和护国公还没有来,他得再等等。
皇甫谧好像刚发现三公主似的,咦了一声。
“皇叔,这是什么情况?三妹妹怎么跪在地上,怀贝王王叔也跪在地上?难道怀贝王王叔和三妹妹互生情愫,暗结珠胎?被您发现所以在请罪?”
“皇甫谧,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
“谧世子慎言!”
“谧儿!”
皇上、三公主和怀贝王听见皇甫谧这么说纷纷变了脸色。
皇上变了脸色是因为这事无论是真是假,传出去都不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