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如死灰,现在才明白反应过来,自己到底惹了个什么样的人物,挣扎着爬起来,头上做好的发髻早已经凌乱不堪。
而欢喜还是一脸冰凉,完全没有想要就这样放过她的意思。她咬咬牙,还是又跪下来:“臣妇口不择言,说错了话,罪该万死,求公主和驸马原谅,还望公主和驸马大人有大量原谅臣妇。”
明耀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也不是别人第一次说他没规矩了,但他的欢喜可不同,她是皇帝放在掌心娇宠长大的,更是以后他要宠爱一生一世的女子,怎么能受这样的委屈?
但他觉得这种事情,他一个大男人开口还是不合适,但等一下要是欢喜吃亏他可不会放过谁,欢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臣妇?你也配吗?你是罪妇。本宫的长辈是你这种人可以当的吗?难道你是想要与父皇并肩?!”不就是扣帽子吗?她也会,这个帽子扣下来看看她想怎么办。
侍郎夫人赶紧给欢喜磕头,但已经晚了,第一次欢喜可以原谅她,但这第二次还来招惹她欢喜,她也不是吃素的。
还有这个闻婉,以为没她什么事情了吗?还泰然自若的坐下来了:“你今日就是磕死了也没有用,想要取代皇帝这是死罪。”
侍郎夫人赶紧道:“我没有啊,公主,我没有!”
使女一看这都要殃及到侍郎家了,她如今是侍郎家的下人,要是侍郎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不会好过,也赶紧向欢喜求情,阿若作为欢喜的侍女,很是看不上那名侍女的做派。
做下人的就是要护着主子,现在要连累到自己了才想着要保命,对那名侍女满是不屑,要是她定是拼了命也要护着公主。
“原本你就是没这个资格来,但是既然你来了就好好的安分守己好好玩乐,偏生要作妖。这都是你自己作出来了。”闻婉一听,欢喜这话是意有所指。脸色难看,但不想落的跟那个夫人一般的下场还是不说话。
那个夫人早就抖如筛糠,一句话都不敢再说了,这是一个劲的磕头。把整个额头都磕破了,但欢喜也不见心软一下,让人把她带回去听候发落。
接下来自然就是闻婉了,总不能就这么放过她们这些想要挑事的人,别以为她好欺负一般。欢喜指了指闻婉示意她过来。
闻婉现在只好硬着头皮上,站在先前那位夫人站的位置,这让她觉得膈应的慌,满身的不自在,欢喜看她的样子:“怎么?这会子就怕了?京城的才女啊,你怕本宫做什么?你一个才女需要怕本宫么?”
欢喜一直在拿她才女的名头说话,这反倒让闻婉很不自在。
但她还是不卑不亢的回答:“公主说笑了,敬畏皇家这是臣女从小受到的父亲的教导与才女的虚名无关。”欢喜一时间不知道该说闻婉会说话还是说她不会说话。
示弱就示弱,还要暗示她很受她父亲的宠。让欢喜忌讳着点,这连示弱都不会好好示弱还真的以为她会怕了闻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