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砚的脸贴得很近,粗重的喘息扑在青歌的脸上。
青歌不断地挣扎着,可是却勿乱如何也挣脱不开他的钳制,甚至连她的目光都被吞进他那双深深注视着她的无底暗瞳里去。
“不,不要!”
青歌大喊了一声,从梦魇中猝然惊醒过来,浑身冷汗涔涔。
却发现自己居然躺在颠簸的马车上,她旁边坐着的是之前在牧场遇到的江楠。
青歌明明记得她身在冰冷蚀骨的犬戎后宫,怎么会在马车里,难道被李修砚轻薄的事情,都是她自己的幻想,可是她为什么会有那样真实的幻想,甚至连触感都那样真实……
她努力的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可是记忆却停留在洛雪枭离开之后,难道李修砚那个饕餮的吻,真的只是她幻想?
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她又是怎么被带到马车上的?
她抬起头望向江楠,小家伙看起来脸色不太好,见到青歌醒了,准备起身的吃痛地捂住了屁股:“青歌姐你可算醒了。”
“你屁股怎么了?”
江楠见青歌问起他的伤,委屈地道:“把你弄丢了,让庄主打的。”
想到当初为了逃走,偷偷给江楠的食物里加了蒙汗药,青歌有些过意不去:“很重吗?”
“不重,皮外伤。”
“我怎么会在这里?”
“庄主和犬戎王妃说暴雪肆虐,怕耽误了交换人质的时间,昨天夜里就把你从王宫里带上了马车。”
江楠说完,递了个羊皮袋子给青歌:“喝点羊奶暖暖胃吧!”
“这羊奶是哪里来的?”青歌喝了口羊奶感到里面似乎又药味,警觉地问道。
江楠回答道:“庄主说你许久未进食了,让等你醒了给你点热羊奶喝。”
李修砚怎么可能那么好心为她准备羊奶?
她可是记得那夜在她房间时,李修砚给她的警告,难道是因为她逃脱惹怒了他,他想要毒杀她?
不是她,她不会就这样被毒死吧?
青歌就这样崩溃地缩在车厢的角落,等待着毒发生亡,甚至连马车停下来了也不曾察觉。
李修砚站在马车前,裘袍下的白衣被北疆的寒风吹得飞扬起来,额前的碎发,有几缕遮在他狭长的眼角,让他显得愈发俊美而霸气,他睨了眼缩在角落的青歌。
江楠见状下车,打开车门对还在车里的青歌道:“青歌姐下车!”
随着打开车门灌进来的冷风,让她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江楠催促道:“庄主等着呢!”
青歌只能慢慢地往车门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