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枪刺破云霞,放下一生牵挂。望着寒月如牙,孤身纵马,生死无话。风卷残骑裂甲,血染万里黄沙。成败笑谈之间,与青史留下……”常晴保持着一定的焦距注视这那个耀眼的光斑一句一句哼唱着。
可能围观的人多少都觉得在这里召唤神灵纯属无稽之谈吧,大家不约而同也就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常晴唱歌上,不过她唱的这是什么歌啊?风格为何会如此特别?他们从未听过!
“……秋风落日入长河,江南烟雨行舟。乱石穿空卷起多少的烽火……”短视频看多了,常晴也没什么顺序,正在那哼哼,焦点之下的白麻布突然冒烟,进而呼一下燃了,常晴眼睛一亮当即就从凳子上跳起来,“你看!你看!你看!火神降临了哟!”
所有人全都可以见证常晴一直在那坐着绝对没拿火折子什么的去点,他们见状分外惊异,也忘了刚刚在听的歌,第一时间全都围拢上去。
那头小野猪身上还长着细密的绒毛,连着包在外面的白麻布,一团火很快就把它完全吞噬了。
以大家的经验来看,这头小野猪差不多烧焦也就自动熄灭了,然而实则不然,中间的某个时候也不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原本缓和的火势就像突然被浇了油一般啪啦啪啦越烧越旺,就仿佛永远都不会熄灭一样。
大家目不转睛地盯着,约莫有半柱香的时间,火势逐渐减弱,进而缓缓熄灭,而这时候大家再一看,地上那头小野猪除了四个蹄和半个脑袋,浑身上下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堆灰,一切跟自燃的那个死者是那么的相似。
李愔不可思议地朝常晴看过去,而常晴只是冲他得意地耸了耸肩。
三个人重新回到李墨言书房,看着常晴把她手里的法器放在桌上,李愔不甘心说道:“你就说你是怎么办到的吧!总之本王可不信连教徒都不是的你能召唤什么火祆神!”
虽说很多科学知识在他们看来都十分难以理解,但关于这点想让他们明白还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常晴把李愔的手拉过来,拿起放大镜一照,过了一会儿,她问:“明白了?明白了的话明天咱们就用这个去捉弄一下那个大祭司。”
李愔看了看自己的手惊叹道:“竟然是热的!”
李墨言明白常晴的意思,他的视线由常晴所说的那件法器重新转向她的脸,他和她之间一直都存在着一种看不见的距离,他就那么凝望着她,许久都没说话!
月朗星稀宁谧的夜晚,李墨言房间,男子独坐在桌前正在打量手中的一支七彩翡翠团花簪,这时常晴端着一碗刚做好的芒果酸奶走了进来。
芒果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是稀罕玩意儿,每一个都是作为贡品从外国千里迢迢运来的啊!
“在看什么?”常晴将酸奶放在一边问了一句。
“没什么!”男子放下手中的翡翠簪起身,然后与常晴一起席地而坐在几案旁的软榻上。
“看看怎么样?”常晴用勺子挖出一口朝李墨言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