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知道自己被人调查,都不会高兴。
“用不着调查。”严谨危险的眯起眸子,吓的陈蜜猛的后退一步,这让他有些懊恼,语气放柔,“你别忘了,上次是谁开车把你送到农业大学的。”
“是你哥?怎么可能?”陈蜜根本不相信那样一个威严内敛,儒雅随和的男人,会做出暗中调查别人的事情。
“他只不过是正好顺路,看在超萌的面子上带我一程。”
“呵呵……超萌的面子。”严谨自嘲的冷笑,注视陈蜜的眼神一种让人心颤的意味,“你以为我哥什么人的面子都给?”
“什么意思?”
“陈蜜,你可真会装糊涂。”严谨站直,眼中再也没有刚才的戏弄。
“好了,送你回去,以后不允许骑摩托车载男人,听到没有?”最后的几个字,被他说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等等!”陈蜜急忙拽住他的衣服。
“怎么了?”严谨回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纪丞人呢?”这家伙太过分了,“你太过分了,必须跟纪丞道歉。”
“你让我给那个小白脸道歉?”严谨神色冰冷,嗤之以鼻道:“那个小白脸配吗?”他不揍一顿已经算高抬贵手了。
“你混蛋。”陈蜜再好的脾气都被气的忍不住骂人。
“我混蛋你才知道吗?上次在我房间里,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个混蛋了?”某人语含薄怒,深邃的眸子夹杂着一丝慑人的戾气,一瞬不瞬的锁在陈蜜的身上,自嘲的冷笑:“陈蜜,你可真不长记性。”
陈蜜被他的不要脸堵的哑口无言,脑海中有一个念头一闪而逝,快的让她来不及抓住。
再去看他,某人已经冷淡的转过身去了。
还能怎么办?打也打不过,也不敢真把人得罪了,毕竟得罪不起。
上次冯源的大麻烦,还是人家帮忙解决的。
陈蜜低头,无意识的咬着唇,在内心自我检讨,她有什么资格要求严谨给纪丞道歉?严谨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就算人家嚣张跋扈做错事,那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她凭什么要求严谨道歉?
自己没有任何资格呀!
陈蜜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越难过。
“怎么不说话?”
“对不起!”陈蜜忽然开口,情绪显得很低落,“我不应该要求你跟纪丞道歉。”是她自己越界了,自以为是的踩过了底线。
严谨蹙着眉心,听到她的道歉不但没有半点高兴,反而脸色越发难看。
俩人一时间都没说话,气氛渐渐变得僵硬,陈蜜检讨完,也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
经过上次宾馆一夜,自己和严谨之间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关系,虽然她极力避免,但却没有半点效果,反而越来越不可控制。
就拿她要求严谨跟纪丞道歉这事来说,如果不是内心深处潜意识的把严谨当成自己人,又怎么可能会说出这种话呢?
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