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常兮兮写的内容,直接出来,惊呆了众人,“维太平不易之元,蓉桂竞芳之月……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
“妙啊!实在是妙啊!不仅感人肺腑,这囊括的东西,也是前所未有的。没想到你能写出这样的东西来,是老朽甘拜下风了!”
老夫子那眼里的流光溢彩,转而变成了对常兮兮的欣赏,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只可惜是个女娃,若是个男娃,前途不可估量。
其他茶客不服了,输了钱,自然心里不满,嚷嚷要再来几场比试,常兮兮是借坡下驴,“各位,不要急!半个月后,只要半个月,我天天站在这里……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上来跟我比试。”
常兮兮自信满满,就她穿越前脑子里装的那些东西,完全能玩转这个社会,赚钱才是最重要的。
想着,空间里的那些小钱钱,亮闪闪的东西,她心情就特别的好,还有什么比赚钱更重要的。
“还有?”
“这是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夸下海口,要小二招待好老夫子,回到后院写了一张纸条让小二交给老夫子,“今夜亥时一刻在茶馆一聚,还请老夫子赏脸。”
老夫子看着这张字条上隽秀不失打起的字,更加着实了觉得这常兮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后院里。
黄秀才拿着一包的银子被常兮兮请进了小书房,她亲自倒茶请黄秀才,“来,辛苦你了。嘿嘿。”
常兮兮看着那一堆钱,又拿出一块给黄秀才。
“这,先生不好吧!无功不受禄,我实在不能接受。”
“哎!你不是帮我赚了这么多钱,以后这种事,我就交给你了。可不要告诉其他的学子哦!人生在世,赚钱最重要。”
她这下是彻底暴露了自己贪财的毛病,喜滋滋的与黄秀才聊了一会儿,关上门,把钱全部都房间空间里。
这就是为何李氏三番五次的进屋找钱都不见踪影,都放在她身上呢。
下学的时间,常兮兮让学子们都回去,她也从后门,一路川街小巷的走到老夫子的学堂外,等着顾容与下学。
“相公,今晚我有事要办,要住在城里,麻烦相公陪我一夜。”
“好。”
顾容与正愁着没时间与书行掌柜的交接,上次让青楠去查的事,因为一直没时间去拿查到的资料,两人都有些急。
书行掌柜的也派人来催了几次,今夜正好有机会。
夜深。
常兮兮就在茶楼的后院客房住下,等着亥时一刻道了,更夫敲响了铜锣,她穿好衣服来到大堂。
老夫子也提着一个灯笼前来,小二把他从后门引进来的。
“老先生请坐。”
“常先生也请坐,不知找我来何时,非要晚上来见。”
常兮兮一笑,小心驶得万年船,她可不想被人落得话柄,“这是,以后你为我出题的银钱。”
“这……”
老夫子见着那一锭银子只感到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