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觉得不理好吗?”
安宁说:“虽然他是我的二叔。但我绝对不会向着他说话的。竟然早就对婶婶起了色心的人是绝对不能轻易放过的。”
“你有什么好注意?”玲儿说。
林云说:“这个真的没有!”
玲儿说:“好吧!没有你说的那么精彩!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的。这不正是说明白杰是真心的喜欢林姐姐吗?不然怎么会花心思了解呢?”
安宁说:“玲儿,你有点女人的原则好不?我二叔的行为绝对是不能原谅的。你能原谅一个总偷窥你的色狼吗?不能吧!”
玲儿说:“安宁,你过分了!毕竟,白杰已经与林姐姐已经结婚了。”
安宁说:“婚礼不是没有举行完吗?还有没有得到双方长辈祝福的婚礼能算是婚礼吗?长辈过世了也就罢了。可是双方父母不是都还活着吗?所以我觉得二叔与婶婶的婚礼算不得婚礼。”
玲儿说:“那你干嘛还要叫婶婶?”
安宁说:“这个不是礼节问题嘛!婶婶毕竟当初已经答应了嫁了嘛!我这么叫也是正常的。就算没有嫁成也算是我的长辈不是?”
玲儿说:“你小小年纪比一些老人还要酸腐啊!还有你这样说法。我是服了你了。”
安宁说:“婶婶,不是最喜欢安宁如此的懂事吗?”
林云说:“对对!我最是喜欢安宁懂事了。你这么懂事。我想不喜欢都困难。”
安宁说:“玲儿,你听到了吧!哈哈......”
看着安宁得意的笑容,玲儿说:“算了,就让你好好得意去吧!我也是懒得和你争辩什么?”
安宁说:“我就得意了!这本来就是一件值得得意的事情。”
玲儿说:“坏了!”
安宁说:“怎么了?”
玲儿说:“我记得你的二叔回来的时候提着一些糕点回来的。就是那包裹中散发出来的味道还真的不错!我很想吃。现在恐怕没得吃了。”
安宁说:“恩,确实!其实我的二叔可是老抠的人了。礼物送不出去多半又拿回去了。”
玲儿说:“林姐姐没说少生气一会儿。等我吃几口糕点在生气。现在可惜了了。”
安宁说:“玲儿,才发现!你有一颗好邪恶的心。为了吃就能将婶婶都能卖了吗?”
玲儿说:“你别胡说好不?我又这样的意思吗?你才邪恶呢!故意挑拨我与林姐姐之间的关系。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你那个色狼二叔派来的细作?”
安宁说:“别冤枉人好不?我可是好人的!这里就没有比我心肠更好的人了。要不是我婶婶能知道我二叔偷看过她洗澡!”
林云说:“行了!你们能别在说这件事吗?”
她们看着林云的脸色也是大概才出来是什么意思了。这件事对于林云来说就是难以启齿的丑闻。那里能随意提起呢?
她们异口同声的说:“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