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这个怎么能叫怕呢?这个叫做爱好不啦!”玲儿解释说。
“那我这也不叫怕!我这也叫爱。”
“哈哈,我发现安宁最是会说话了。不过我还是很想听听你说的爱是什么爱呢?”
“是敬爱!对长辈的敬爱懂不?我婶婶的爱也是敬爱,更多的是喜爱!”
“这话没毛病!我是挑不出来任何毛病。”玲儿说。
“婶婶,这都有三天了吧!你打算继续不理我二叔吗?我现在看我二叔现在应该知道错了。你就原谅他吧!”
玲儿说:“原来说了那么多话你是在给你的二叔当说客来了!”
林云说:“我有说什么了吗?我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现在我是不想和他说话。我现在烦的事情不是这个。”
林云现在最是心烦的是已经与明宁三天没有联系过了。这样的发展似乎已经有着彻底失去明宁的趋势了。她有点担心害怕假如真的失去了明宁将来她该如何是好?
换句话说,有了明宁的帮住她才有足够的信心完成那些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明宁没在了。她的那些计划下一步该怎么走完全没有了着落。这个让林云有点恐慌。
说实话她对明宁的依赖已经远远的大于白杰的。明宁给予她的帮住实在太多了。不是一两句话就能概括的。
有些人在拥有的时候往往都不会在意他在身边的价值。有时候还会做出一些伤害对方的事情。可是当得知要失去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个人在你的心中所处的位置已经是无可替代的了。
这样的无可替代是在林云看来似乎有点意识到的晚了。明宁在很大的程度上从此就要消失了。
林云她竟然都没有来得及说一声再见!这一声再见怕是永远再没有机会了。印象中好像就没有那一次与明宁的通话中林云对明宁说过一句“再见”。
一开始是不屑说,因为她从来没有考虑过明宁会有消失的可能。内心中总觉得明宁就像一个瘟神不知什么时候随时都会骚扰她。后来,她想说却没有说。只是觉得此时他们之间应该没有说“再见”的必要。因为她觉得这两个字眼应该不合适用在这里。
两个不同空间的人怎么可能再会见面呢?
知道最近她看到那个死去的白杰顶着一副明宁的面孔出现在她的面前时,她隐隐感觉应该明宁与她有在同一个空间见面的可能。
等现在想要说“再见”的时候,他们之间似乎再没有了说再见的机会了。
“你傻吗?林姐姐最近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你是说婶婶在想那个安宁?”
“恩,我觉得是。因为最近一直没有见到林姐姐和那个明宁说过话。想必他们之间应该出现了什么问题吧!”
“好奇!是闹矛盾了吗?要是这样的话我对我的二叔表示担忧与同情了。”
“恩?为什么?”
“因为二叔有着一个极其强大的情敌。这个情敌他看不见摸不着。而且他还一天顶着一张情敌的脸在婶婶面前晃悠!这不是在告诉婶婶吗?我是明宁。别忘记我明宁了。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我的二叔都处在竞争的弱势!这个对我二叔太不公平了。”
“你呀!这个是事情的重点吗?”
“这不是重点!那么什么是重点?”
玲儿说:“按照你的逻辑我还同情明宁竞争关系处于最弱了。要知道他一直没有在林姐姐的面前。每天都固定的那几个时辰能见到林姐姐。现在倒好!还彻底见不到了。唉,真是同情他呀!”
“玲儿,你太不够意思了!竟然不帮着我说话。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