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老王爷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低着头,不停叹息,“是老夫教育无方,让谷主受累了。”
“这不是老王爷的错,只是,我不希望今后非家的人也这样。我记忆寒总,非家的人虽然有些固执,但一向都是很机智的,希望你有时间能多劝劝他。别让他想不开了。”
今日的事情,对明夜的打击一定很大,发生了这种事情,他完全被蒙在鼓里,一直以为是对的,如今发现全错了,他那样的人,不知道会不会想不开。
当然,她会担心明夜会不会想不开,不是关心他,只是不希望他就这么死了。
明夜对她来说,到底还是有用的,因为他是麟王。
麟老王爷已经老了,麟王府在漠北的地位很重要,所以,明夜现在还不能死。
“多谢谷主关心,那孽畜,从小就是个固执的,老夫也说他不动,除了很听话,其他的都……唉……”老人叹着气,心中显然是有些纳闷。
上官轻儿也没有多说,跟老王爷聊了几句,就直接跟老王爷道别了。
是道别离开麟王府,离开漠北,而不是道别回房间。
老王爷惊讶的看着上官轻儿,道,“谷主这么急着离开?不在这儿多待几日吗?”
上官轻儿笑着摇头,“不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多谢老王爷好意。他日得了空,我会邀请老王爷到雾谷做客,还希望老王爷要赏脸。”
老人激动的笑着,“老夫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雾谷,如今都已经百岁了,唉。还真的很怀念,谷主如此体贴人,是我雾谷的荣幸啊。”
上官轻儿笑了笑,跟白澜一起离开了。
两人一路顺畅的离开了麟王府,没有再多逗留,直接上了马车,朝着夏国的方向奔去。
她眼睛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见夏瑾寒了。
离开他一个多月,思念泛滥成灾,她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幸好身边还有白澜,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不然她该多孤单啊?
不知道夏瑾寒现在怎么样了,跟赵国的仗,打得如何了?这些日子她的消息不灵通,很多事情都不知道了。
不过,因为不知道,她才更加想快点回去。那种强烈的欲望,几乎超过了一切。
马车飞奔着,很快就离开了大都城。只是,在大都城外,却被人拦住了。
似乎知道她会离开似得,冷天睿的兵马,将大都城外包围的严严实实的,就等着她出来了,好将她抓住。
天色尚早,漠北大都的城门外,此刻围了一大群官兵,吓得周围的百姓都不敢吭声,纷纷躲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