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红潮的存在,天者大概是研究明白了,大概便是怨气、灵魂能量、空间能量等物的聚合体。
中阴界之鬼祸,提供了数量极为庞大的怨气与灵魂能量,再加上空间特殊,有一些其他成分的混杂,最后因缘际会之下产生了红潮。
若是想要解决,也简单,只需将其尽数引入万妖炉,以神元加持妖炉威能,将其返本还源便是。
“那本座先送你们进去绝境长城。”
末日神话收起,白秋霜术法运转,将三人送至绝境长城,随后以太初之气为媒介,锚定太初圣地之坐标,一剑斩出,越境之招应时而出。
……
一剑越境,眼前登时景换物变,不同于外界的昏暗,太初圣地之中还是白昼。
白秋霜漫步其间,只闻一阵苍老的声音,自空间之中传出
“小娃儿,你是何人,为何来到太初圣地?”
而后,只见一名白须白发的老者悄然出现,手中权杖熠熠生辉,正是太初圣地之守石精灵。
“你可以唤我,死国之神。”
“神?我不认识的名字。”
“名字本就不重要,本座此行目的,乃是藏玄魄石。”
“你要藏玄魄石做什么?”
“太初之气。”
没有直接出手,白秋霜一边与守石精灵交流,一边剖析着太初圣地的结构。
若想将太初之气补全,不仅需要魄石,更需要眼前的守石精灵,以及这座独立的空间,因为他们俱是因太初之气而生。
“藏玄魄石乃太初始源,但太初之剑乃是剑意,是一股特殊的灵气,而非是实体。
太初之剑意变化无穷,端看驭剑之人如何使用,不过有一个前提,你必须要有驾驭太初之剑的能力。
如今你已经在太易之气在手,不若将太初之气留给有缘人。”
眼界的局限性,注定了守石精灵只是个守石精灵。
“听闻此地非有缘之人不得进,如今本座来此,难道不算有缘之人?”
缘分这种事情,空口白话随便说,五气的天命在于做掉天之厉和魔始,至于是谁去做掉,天不在意。
“既然如此,藏玄魄石就在我身上,而我之使命是受石,你若想取,便只有打败我。”
话音落,只见精灵老者纵身而出,一挥杖,雷霆四落。
“灭!”
阎帝挥动,无可名状的一剑斩落,瑰丽剑气将老者身形磨灭,唯留一块暗红色魄石被白秋霜摄入手中。
随后,白秋霜解开功体之封,以藏玄魄石收纳被封在体内的太初之气。
而后立剑于地,以血为媒,以太初圣地为炭,欲将魄石炼入魔剑阎帝。
只见始末轮回之景再现,生灭交融,化作先天一炁。
魔剑吞噬魄石,聚太易太初于一体,再见一炁化万象,千般武学,万般意境,白秋霜一身所学,竟开始在剑身之上演化。
四气两极演生灭,始末轮回一炁先。
千招万式付一剑,武道意象化混元。
拔剑而起,一剑斩出,太初圣地不存。
清浊重定,留招寄影,虚无再现异景。
“成了。”
目之所及,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尽皆虚幻。
风也好,云也罢,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皆是白秋霜借太初之气,将自身所学具现而成。
它们没有形,也没有质,只有名。
虽然叫做山,但其本身是一招掌法。
虽然叫做风,但其本身是一式剑招。
虽然叫做树,但其本身是一道枪法。
沧海桑田,潮起潮落,四季更迭,不过是始与末,生与灭的轮回。
它们的形体与本质,亦不过是神元杂糅不同招意的表现。
“太始,太素...”
太始者,阴阳交合,混而为一,自一而生形,虽有形而未有质,是曰太始。
太始,形之始而未有质者也。
太素者,太始变而成形,形而有质,而未成体,是曰太素。
太素,质之始而未成体者也。
当太始之气与太素之气加入之后,这方世界便能炼假成真,成为真实的世界。
“太极...”
但这方真实的世界,还需要作为统筹平衡的太极之气,稳定万事万物之间的生灭轮回,才能真正算是一方世界。
否则便会出现如眼前这般情况...
只见寒冬之中,万物生机勃勃,盛夏之际,万物归于寂灭。
因缘际会,亦或者造化弄人,先天五气的存在,让他看到了另一条道路。
神元催动,虚幻的世界开始分解,最后化作一道炁,归于魔剑阎帝之中。
…………
“翻掌九阴毁,劫开六道危,三界唯孤,天指万罪。”
霸辞骤起,不世皇者虎目微张,王权在握,雄浑巨力动撼天地,正是中阴界之主——宙王,强势降临绝境长城。
一道冷峻身影紧随其后,行护卫之责。
“缎卿,你作为堂堂五大灵者之首,就算对孤有意见,也不用以这种手段,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吧?”
看着前来迎接的孤城不危与缎君衡,宙王心里有些没底。
昨日的动静太大了,大到他在王城都能察觉到,但有前车之鉴,身为一境王者的他,选择谋定而后动。
随后便让下边的人去将前因后果查明,得到的消息是,一无所知...
所谓的监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就是抓瞎。
而在白秋霜众人离开可厌趣园之后,麻我道更是直接拉着他的兄弟们跑路了,作为全程旁听的人,从跑路那一刻他就做出了选择。
谋定而后动,谋了个寂寞的宙王,只能亲自来绝境长城一问究竟。
若是有可能,他应该一纸召令将缎君衡等人传唤到王城,但他没得选,因为他对对方的信息一概不知。
若是一个不小心让对方打到王城,那可就麻烦了,毕竟不是谁都和天之佛一样,那么好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