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写就不错了,还指望我亲自道歉,你脑子进水了吧?”
舒窈冷嘲热讽的说完,高冷的走了。
留下会议室两脸阴沉的男女。
舒窈今天的工作主要是整理文档,确定宋既明下个月要来开会的时间,并通知大家。
宋既明收到女孩儿整理好的下个月需要出席的会议行程表后,他仅仅看了眼,便将手机锁屏放下。
然后敛神看向沙发上的老人。
乔姨倒杯水出来,她道谢后接过来放在茶几上,一脸和蔼的看着男人问道:“舒窈的信息吗?”
宋既明点头,面色有些冰凉,“高夫人今天过来,想必应该不是单单为了公司的事吧?”
和聪明人说话,尤其是和高夫人这种权贵之家出身的人说话,越简单越好,不需要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对于男人的疑问,高夫人会心的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你果然很聪明,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不妨解答一下我的问题。”
宋既明不卑不亢的说句“不敢”,只听,高夫人又道:“据我所知,还没有你不敢的事。”
“舒窈知道吗?”末了,她又添了句:“她的身世。”
听她提起女孩儿身世,男人漆黑眼眸滑过一瞬的异样,脸色瞬间冷下来,眼底寒光涌动。
木家的行动快到令他措手不及。
上次木老太太在酒店见过误闯进包间的女孩儿,便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回去以后,木老太太对着死去的丈夫儿子的照片天天以泪洗面,口中念叨着对不起他们。
老人已到古稀之岁,奢求不多。
她在知道邓家有后之后,总想要带走她。
而把女孩儿带回去的任务,自然由她唯一的女儿木桉来做。
高夫人将自己这次到来的目的委婉的说出来,并提出要求后,男人直接拒绝了她。
“舒窈是我太太,我不可能让她抛弃所有,跟你走。”
男人坚决的态度,引起女人的不悦。
她和蔼可亲的表情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慢慢变得疏冷。
长期浸染在政场中,一身官位、气场严肃的老人,她威严的目光压向男人,语气尚且友好。
她说:“你娶舒窈,开始也许是迫于周婧嘉的压力,但现在可能不是,至于因为什么,大家心知肚明,无论她现在生活如何,始终都改变不了,落叶归根的这一习俗。”
女人说完,凌厉的视线射向态度坚定的男人。
“她早晚都要回去,你拦着也没有用。”
宋既明点头,认同她的观点,但仍然不愿意让舒窈离开。
舒窈是他手里目前最大的一张牌,在事情没有结束前,他绝对不允许,她出任何岔子。
宋既明面色深沉的看着身份尊贵的老人,谦逊的说道:“抱歉高夫人,恕难从命。”
“还是那句话,我不能让舒窈跟你走。”
高夫人对于男人一直盲目坚持的事情很是无奈。
她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我知道你们结婚了,相处这么久,肯定是有感情的,其实,我带她走,并不会不让你们联系,在法律上,你们依然是夫妻,这个谁也改变不了,除非舒窈要和你离婚,我没办法之外,其他的我不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