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戏嘛,当然得演全套,否则是会暴露出破绽的。
因此呢,屁股仍旧落座在地面上,后背依靠于粗壮大树干间的铁长老,脑袋掉转过去的一瞬间,亦宛如受到了天大的惊吓般。
“嘶……”铁长老不仅鼻间猛吸了一口冷气,左胳膊更是逼真无比的一个颤抖,令那啃咬了一半的油腻大鸡腿,从左手的拇指和食指间坠落到了地面上。
表面上做出一脸恐骇神情的铁长老,内心其实却在哀怨万分的嘀咕着呢。“呜呜呜——我敬爱的少帮主啊,等您办完了事情,您可得陪我老铁一条鸡腿啊!”
您不知道啊,这一条牺牲掉的油腻大鸡腿,可是我昨夜悄潜进金长老的沧月第一酒楼之内,冒着被金长老狠狠揍歪鼻子的风险,给偷偷装放进补丁袋子里的。
谁叫他上个月一不小心,砸碎了金长老藏放于丐帮内的一坛子女儿红呢。金长老可是爱酒如命的人,令金长老的一坛子美酒白白的喂了土地,金长老还不气的朝他直跳脚?
若不是帮规摆在那儿:丐帮弟子必须相亲相爱,绝可以打架斗殴,否则便会按照帮规处理,被可怜兮兮的驱逐出丐帮。暴跳如雷的金长老,不活扒了他的皮才怪呢?
自从啃过了金长老第一酒楼内的鸡腿,他对沧月国其他酒楼内做出来的鸡腿,便只有四个字的评价--食之无味。
可惹恼了金长老的他,因此而受到了金长老的惩罚。金长老说了:一个月之内,绝不会将第一酒楼内卖剩下来的鸡腿,送到丐帮给他享用。
吃第一酒楼内的大鸡腿,已经完全吃上了瘾的他,只能每夜找个大黑布罩头,悄悄溜进第一酒楼的厨房之内,冒着被金长老当贼般痛扁一顿的危险,偷完油腻腻大鸡腿便撒腿就跑。
此时此刻,还有一个人,表面上虽然做出了跟铁长老完全相同的恐骇神情,心中却在唳冷无比的语道:你们两个人,终于肯现身了么?
这一个人,便是那看似手无缚鸡之力,一副儒雅书生的模样,实则性情孤僻,武功卓越,以金扇子为索命武器的金扇帮少帮主。
铁长老和金扇帮的少帮主两个人,那惊恐无比的神情是装模做样的,可其余各派的一众掌门人,双眸内弥漫开的惊恐神情,却是真的不能够再真了。
映入各派掌门人眼帘之内的,是穿着一袭绣花的蓝色锦衣,脸上同样遮戴着生死门的标志,阴森渗人的黑白面具,此时此刻正并肩而站的两个人。
这生死门的门主以及副门主,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令他们在场的一百多位掌门人,毫无一丝的察觉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
更让他们恐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是,生死门的门主以及副门主,此时正轻迈着步伐,从他们的面前缓缓穿过,朝着四名青衣中年男子所处的方向走去。
可是当他们眼睁睁的看着,生死门的门主以及副门主,从自己面前缓穿而过的时候,无论生死门的门主和副门主,距离他们是多步之远呢,还是仅隔一步之远,他们竟然完全捕捉不到这两个人的气息。
明明是两个大活人,气息却飘渺的宛如空气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