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方元乙漫步而行,踏入私塾!
“章先生在哪!?我要给我家孩子送来上课!”
方元乙站在门内,朝着楼上大喊。
片刻之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二楼漫步而下。
此人一身白衣,腰板笔直,虽以人到中年,但皮肤却是甚好,显然没有经历过风吹雨打,配上气定神闲的神情,整个人都带着一股子书卷气息。
他一手背后,一手前托,走到了方元乙的面前。
他便是私塾的先生,也是唯一的先生,章朝明。
“方公子,您是要将孩子放在我这私塾读书吗!?”
章朝明认得方元乙,毕竟这个远近闻名的酒鬼,可谓是家喻户晓。
但是他并没有因为方元乙酒鬼的称呼,而嫌弃,反而目光中,还带着善意。
“没错,孩子大了,读书是必要的,而章先生博才多学,孩子放在你这里,让人放心!”
章朝明嘴角微扬,语气温文尔雅:“方公子过奖了,不过这私塾只有我这一位先生,所以价钱,要比其他私塾贵上一些。”
“哦!?能贵上多少呢!?”方元乙并不在意钱财,有的花,才有的赚。
“每月十两,不知道方公子能否接受!?”
“不过人人都知方公子爱酒胜过一切,但今日方公子目光中并无醉意,并还想送孩子来私塾,这份自制力,章某人着实佩服。”
说着,章朝明竟然朝着方元乙施礼。
方元乙很震惊,同时也很感动。
他没有因为自己是酒鬼,从而嫌弃。
更是将酒鬼两个字说的温文尔雅,叫作爱酒。
而这话语间,也是在说方元乙为了让孩子读书,宁可戒了那酒,很让人佩服。
方元乙还礼,嘴角带着柔和笑意:“承蒙章先生夸奖,方某人不才,直至今日才改过自新,着实可笑了。”
“人非圣贤,纵然孔夫子也未必不会犯错,知错能改,方能宏图大展。”
“我章某人自来钦佩有大爱之父母,所以如果方公子的孩子要来我这读书,我每月只收五两银子便可。”
“不知这价钱,方公子能否承受!?”
莫名的感动,刺激着方元乙的心脏。
自从自己来到这大唐,除了韩香柔和方婉儿没有嫌弃自己外,章朝明还是第一个。
“章先生,古人云,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每月十两的学费,我还是拿得起的。”
章朝明:‘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这是哪个……古人说的!?我咋不知道!?’
方元乙从怀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双手奉上,交给章朝明。
“我先交一年的,涨价的时候,再跟我要!”
“这……”
章朝明很诧异,他当然知道方元乙没有钱,这足足一百二十两的银子,他得攒多久!?
下顿饭,还会有吗!?
方元乙内心还是很高兴的,没想到章朝明会这样通情达理。
所以也不管他那诧异的表情,急匆匆回到家,以带着方婉儿溜达为借口,将她带了出来!
而吴广寿,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反而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静静的等待方元乙带着方婉儿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