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谣言,还是事实,你最清楚!”
灼灼目光望进她的眼睛,叶粢声音不大,但却说的铿锵有力。
永远不要在大夫的面前,伪装自己。
至少叶粢,不吃她这一套。
“胡说,你绝对是胡说!”锦竹红着脖子,声嘶力竭,“分明是你趁我不备,将药下进我的药里,如今害我起了疹子,人不人鬼不鬼,你却倒打一耙,叶粢,你有没有良心?!”
事情进展到这一步,锦竹绝不接受功败垂成。
发现了又怎样,她可是受害者,只要她不承认,叶粢永世不得翻身。
和她交好的小丫鬟,还不忘记帮她助阵,“难怪收那么少的诊金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一定是见到锦竹姐深受王爷信任,因此动了妒忌之心。”
“国公府的千金,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吗?”
丫鬟尖酸刻薄的话,层出不穷,不绝于耳。
像是提前商量好了一样,都将矛头指向叶粢。
几人无冤无仇,大可不必如此。
叶粢此刻专注对付锦竹,没工夫同她们计较。
“拿来。”叶粢两手一摊,直白的说。
这个动作,不只锦竹,所有人都愣了,看不透她的葫芦里,打算卖什么药。
“拿来什么?”锦竹一脸茫然。
她不是要为了推卸责任,耍心机吧!
“药渣。”叶粢说道,“我的药方里面可没有奇然草,药渣里面若有,是谁下毒,一清二楚。”
未了,担心她会诡辩,叶粢又补充道,“王爷他心疼我,我已经两日没去厨房煎药了,寸步不离守在王爷身边,哪里来的精力投毒?”
没错,叶粢故意在气锦竹。
见她面容扭曲,张牙舞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想必自己是成功了。
“药渣早倒掉了,岂会留到现在?”锦竹郁结于心,怒气满腹,不甘的颠倒着黑白,“王爷只是将你当作丫鬟使唤,得意什么?”
楚羽麟最厌生,反感丫鬟贴身伺候,锦竹都没这个荣幸,又何况是旁人。
他叫叶粢过去,与他形影不离,怀的哪种心情,锦竹心知肚明。
说些与事实不相符的话,无非是在安慰自己。
叶粢耸了耸肩,道,“既无证据,你还是少信口雌黄的好。”
药渣就是关键,如今它不在了,下什么结论也都是枉然。
“事实摆在眼前,休想抵赖!”
无论她讲什么,锦竹认定,自己落得这步田地,全然拜她所赐。
“在吵什么?”
双方争执不下之际,楚羽麟不知何时出现了。
他在房间左等右等,始终不见叶粢,听侍卫说,她与锦竹吵了起来,对方人多势重,而她似乎落了下风,无奈,他只好赶来了。
看着像是主持公道,但其实是替叶粢撑腰的。
“你来干嘛?”叶粢跑了上前,道,“你的伤还没好,回去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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