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顾西楼接过北柯递过来的酒,没有喝,放在了桌子上。
“我订婚了。”北柯嘲讽地说。
“这不是好事吗?”洛南嘴欠,“可惜你的那群莺莺燕燕好伤心欲绝了。”
北柯真的是应证了那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换女人比换衣服还要快。
别人可能是月抛型,他可能是周抛型。
“嗬!好事,老子白给你要不要?”北柯斜睨着洛南,“贺家大小姐,青梅竹马,商业联姻。”
“啧,我可不敢要。”洛南摇摇头,她一个工薪阶级的孩子,还是不要招惹这些资本家的大小姐最好。
“你有喜欢的人?”顾西楼问道。
北柯顿了半晌,脑子里划过一个身影,速度太快,没有来得及抓住,“没有。”
“没有那你矫情什么,是长得太不尽人意,还是性格脾气太差。”洛南边吃果盘边问道。
北柯灌了一大口酒,颓然道,“都不是。”
贺宁长得算是国色天香,脾气也没有平时大小姐的娇纵,摸着良心说,贺宁算是一个好伴侣。
可就是心底里总是接受不了,那种生理上的厌倦是别人无法体会的。
“算了,喝酒。”北柯大手一挥,又灌了一大口酒水。
“你是不是喜欢于惟一?”顾西楼一针见血地道。
北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愣住了,脑海里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不是。”
他知道于惟一一直追着他走,可是他对她就是哥哥妹妹的照顾,待在一起完全没有荷尔蒙的冲动。
“啧。”洛南嗤笑一声,“你就是矫情。”
然后也不管北柯了,该吃吃该喝喝,反正不是他买单,趁着机会就得好好地宰一顿。
沙发上的手机上一直在响,顾西楼拿过来递给北柯,“阿姨的电话。”
北柯看都没看,歪着身子,把手机拿过去,扔在桌子上的酒杯里,“好了,这下不会烦人了。”
顾西楼坐在一旁,没有喝酒,看着北柯一杯一杯地灌酒。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北柯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顾西楼拿出手机,给许清秋发了一条消息。
晚上不能和她一起吃饭了,但是他没有说北柯的事情。
许清秋和于惟一那么多年的友情,说不定会告诉她。
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太多,也不会太好。
北柯突然倒在沙发上,仰躺着,扭头看到顾西楼发的消息,嗤笑了一声,顾西楼一把把他的头给拍过去,“不要靠近我,一身的酒味儿。”
“啧啧。”洛南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顾哥,你真的是……国民好男友,许清秋知道还不得感动死了。”
顾西楼看了他一眼,教养让他没有出口骂人,但是凉凉的死亡眼神还是让洛南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