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苏筠怔了一下,气得手撕他的心都有了。
为了不再重蹈覆辙,她用拳头代替了两脚,一拳又一拳地轰向刘虎。
刘虎躲了一小会以后,将腿一扬。
“哗啦……”
又一个酒坛碎了。
苏筠目瞪口呆道:“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到底想干嘛?”
刘虎笑了笑道:“这不很明显嘛,搞破坏呗,反正都可以算在你头上。”
话刚说到这,他人已经跑出酿造区,开始毁墨宝,撕字画了。
苏筠万分慌张地扑向他道:“住手,你快给我住手啊!这些都是他的命根子,他真会跟你拼命的!”
“那就拼!”
“我先弄死你丫的!”
自知在拳脚上不是他的对手,苏筠又故技重施,连扑带拽地把他弄倒在地,随后四肢齐上,把他给捆了起来。
刘虎在尝到久违的极致拉伸后,先稍微享受了一下,然后直接带着她翻滚到溪边,把案几、砚台等全都给拱到了溪水中。
“刘虎,你太过分了,这可是你逼我的!”
苏筠气急之下,用力将身体一卷,把他给卷进了溪水中。
溪水很浅,而且还很清澈。
两人掉进去以后,跟在水盆里翻滚没啥两样。
苏筠也是牛脾气上来了,利用四肢死死地箍住刘虎的手脚,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刘虎也乐得享受。
也不知道两人在水中折腾了多久,男子带着二十多号人回来了。
看到好好的“洞府”变得乌烟瘴气,而且心爱的藏酒、字画等都被毁了,男子双眼欲裂道:“这是谁干的!”
刘虎当即用额头抵了一下苏筠的额头道:“她!她非要拉着贫道走,贫道不走,她驴脾气上来了就大打出手……”
“你!”
苏筠大跌眼镜地看着刘虎道:“你的节操呢?”
“已经被你给箍碎了。”
“……”
苏筠异常凌乱地看向叔叔,真的很想把刘虎给卖了。
可是一想到他是自己带来的。
要是命丧于此,她也于心不忍。
所以她硬着头皮道:“叔叔,这个……他今天是走火入魔了!对,走火入魔了,平时不是这样的!”
“够了!”
男子暴跳如雷道:“我不管这是你们谁干的,他今天必须交代在这,你今后也不要再踏进天魁山半步!”
苏筠看了眼似乎还在偷笑的刘虎,立即把他松开道:“这就是你希望看到的?你是不是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我已经感受到浓浓的杀气了!”
刘虎扶着她站起身,随后走到男子的面前,直面他的怒火道:“她说你很疯,而贫道骨子里也是一个特别疯的人。”
“既然事情都已经闹到这一步了,那咱们不妨更疯点。”
男子缓缓地攥起拳头道:“你是想被生吞活剥吗?”
刘虎面无表情道:“看得出来,你既不屑于跟贫道动手,又想从侧面展示自己的能耐,而贫道又想跟你过招。”
“要不这样吧,以今夜为限,你可以调动整个天魁山里你所能调动的一切人和物,包括你自己,只要在天亮之前拿下贫道,贫道先自宫,后废四肢,然后自尽于你们面前,都不需要你们动手。”
“不过如果你们没有拿下贫道,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