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达一愣,收回了刀,后退了几步,纳闷道:“这不是华山剑法吗?”
“不错!”陆明远边挥着剑,边说道:“我不管你跟我爷爷有什么过节,但是我爷爷的事就是我的事,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
“哈哈哈!”常达仰天大笑,笑完说道:“此乃不共戴天之仇!”
陆明远一惊,心想爷爷怎么惹了个这么厉害的家伙,自己的华山剑法根本伤不到他半分,看来要使出真本领了。想到这,一边舞着剑,一边将八门顿时开启,身后红光开始盛开。
常达见惹怒了陆明远,也有心想看看年轻一代九重天的好手,于是跳出打斗外,也微微发力,身后也是一片红光!
陆明远见那红光,明显要盛于自己,玄一道长说的果然不错,这个金刀老祖十年前就已经练成了九重天,而自己的火候还欠缺些。但是刚刚在酆都怪叟的阵中,都没见常达使出九重天的功力,不免有些奇怪。
其实他哪里想得到,刚刚金刀老祖在阵中,都没有攻击对象,只能一味的躲闪招架,哪里需要开启九重天的功力。
看招!吹雪狂花!陆明远低喝一声,天山雪花剑像一只陀螺一样,旋转着朝金刀老祖击来。
常达一惊,吹雪狂花这招乃是天山派的招式,自己早些年曾见识过,后来天山派出了内乱,在江湖上没落了,没想到眼前这二十多岁的少年,将先前的华山剑法改成了天山剑法,惊讶不已。
常达倒拖着刀,红光已经缠绕到刀身,待天山雪花剑到来之际,单臂拖着刀朝剑拉了过去!
轰的一声!刀剑相撞,红光融合在一起,迸发出巨大的内力,在悬崖上流动。
有两下子,常达心里盘算着,这个叫陆明远的怕不是鲁子泰培养出来的,看样子,似乎还不知道陆道轩就是鲁子泰的事情,这么多年来,常达已经查访了许久,也算是弄明白当年江南一品陆家庄的血案了。
陆明远咬着牙问道:“金刀老祖,我问你!当年在陆家庄的最后一晚,你和我爷爷,到底发生了什么?”
常达一听,叹了口气,说道:“罪过!那晚老夫失手打死了自己的好友,而你的爷爷,趁机逃走了。这十年我一直在寻他,却没一点消息。”
刚说完,当晚的事情又开始浮现在眼前,圆空大师笑呵呵神态从脑海中显现出来,而自己居然失手杀了他!这时,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这已经是老毛病了,自从那晚江南一品的事情发生之后,每次常达想到圆空都会如此,只是发作的时间有时长,又时短而已。
猛地,常达握着刀,一套少林刀法朝着陆明远袭来。陆明远一惊,眼前的常达与先前的完全不是一个人,出招稳准狠,陆明远连忙躲闪,奈何悬崖上障碍太多,身后便是万丈深渊,地上全是酆都怪叟布置的尖刀利刃。常达像是看不见一样,腿上都被割了好几处伤口,却浑然不知。
身后已经无处可退,看来得离开这了,于是一边用剑格挡,一边寻找机会跃下悬崖。可没想到,自己的袍子却被埋在地上的尖刀勾住,一个踉跄,陆明远差点跌倒,而这时候,耳边呼呼风声响起,一把金黄色的光芒眼看着就要落了下来。
陆明远翻了个身,侧身一躲,衣服上的袍子被撕裂了一个口子,大口地喘着气,手中举着剑,朝着常达,先前的对决,已经消耗他不少内力。
此时常达已经恢复如初,眼神怔怔地望着远方,江南一品的事,还得和鲁子泰当面对峙,眼下这小子,本想抓住他,在江湖上放出话来,逼着鲁子泰出来,但是后来想想,以鲁子泰的为人,怕是就算他孙子被自己抓住了,也不会相救,倒不如暗中跟着他,说不定哪天那老狐狸到时候尾巴露出来了,就方面许多了。想到这,常达说道:“你走吧,这事跟你们小一辈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