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点心的大婶接过钱,听见陈爷的话,看陈爱国的眼神有些同情,便往袋子里多塞了几块糕饼。
“我家当家的常年都在外面挣钱,一年也不回来几次,就留下俺们娘俩在家,我就在家做点糕点挣点小钱,也没啥管教好孩子,现在不是整天的在外面疯跑,就是在在游戏机厅里一呆就是一天,哪像你孙子这么懂事。”
说着,便流下泪来。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也不必想太多。而且我看你额宽饱满,眼角上翘,高鼻厚眉是大富大贵的命。”
陈爷接过糕点,安慰道。
“谢谢大哥。”
对方也不管真假,自是道了声谢。
陈爷客气的摇了摇头,招呼着陈爱国往街尾的空地那里走去。
十点半了,该来了。
陈爷看了看表,心道。可是抬起头往前看去,空旷的大街上鸟毛都没有,只有偶尔的几片不知道从哪里飘来的树叶打着旋的落在了街上,似乎还有些不甘心的样子,在地上翻腾了两下才彻底平静了下来.“老爹,咱们站在这里干什么呀?”
陈爱国骑在三轮车上,双脚无聊的倒着链子。
“等人。”
陈爷爷正了正帽子。也不急躁,他知道那个家伙肯定会回来的,不过这迟到的性格可不像他啊。
难道路上出事了?
“等谁啊?这都快十一点了,天也挺热的。等回到家,都十二点多了。这肉得赶做,热坏了就白搭了。”
陈爱国看瞅了瞅身后满满的三轮车道。
“放心好了,不会坏的,我等的是你师伯,柳一清。”
陈爷笑着说道,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昨天才打电话通知你师伯叫他来的,也把你要订婚的事告诉了他。他也是刚知道我还有个孙子。你师伯可是想你的紧,一听说你,就立马从燕京赶过来了,说好的今天在这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