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陈木头?”
李开福有些不确定的道。
“哈哈哈,这个李大胖子,没错就是我。”
陈富贵哈哈一笑,多少年了,又听到自己这个外号。
“爷爷常说您是平常木头,战时杀神呢?”
李开复有些崇拜的望着陈富贵道。
“李大胖子脸皮又厚了不少啊!这是当年首长打趣我的玩笑话。他这种文盲也就只能拿首长的话撑撑场面。”
“您说的是。”
李开福腆着笑脸道。
此时陈爷已经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两个玉坠子,一指长,玉坠子的顶端各挂着一条红绳,可以系在腰间,也可以套在手上把玩。上面刻得都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故事。
用阳刀雕刻(就是浮现在表面)一只肥肥的蝉儿趴在玉坠子的顶端,不知道身后一直螳螂已经举起镰刀准备偷袭。整只玉坠子的刀工都凸显在了螳螂的身上,那种预试未试的瞬间被雕刻的惟妙惟肖。玉坠子的末端一只小小的黄雀似乎是刚从树下经过看见这只螳螂,正弓着身子准备俯冲下去。中间留出来的空隙正好可以穿过一条红绳。整只坠子浑然一体,丝毫没有因为穿孔而有丝毫的不和谐感。坠子碧绿,古意盎然。
陈爷把东西一个交给了李开福,一个则交给了徐小刀笑着说道:
“也不能白叫我一声师伯,一点见面礼。”
柳一清忙催促着叫二人收起来。这是门派规矩。
“老爹,我怎么不知道家里有这东西?我怎么不知道?”
陈爱国看见陈爷从屋里出来就拿着这两个玩意,有些纳闷的问道。
“就藏在墙角的地下面,不过就剩这两个了。不告诉你是怕你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十块钱就给卖了。”
陈爱国给了陈爷一个你当我傻的表情。一看就是值钱玩意,至少两百好不好?
陈爷望向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徐小刀道:“刚才在屋里,就听见富贵和这小胖子的话,他爷爷我也能猜出个*不离十。我师弟眼光高,能做他的弟子,想来你也不是什么默默无闻的人物。不过江山代有才人出,我隐居这里十数载,却是没听过东北的江湖上有姓徐的人物。可能是我孤落寡闻了吧。”
陈爷望向沉默的看着自己徐小刀,自己化境的修为自然能看出来徐小刀的功夫,比旁边的小胖子武功高的不止一筹。他的双手手指白皙修长,虎口有厚厚的膙子,不时能感应到一股冷冽之意,应该是用刀的好手,而且用的是罕见的双刀!
双刀练到刀意出体这已经不是天赋所能达到的境界了。必然是有着师承,可是自己的师弟,自己是知道的。他并不擅长刀,虽然二人之前打的旗鼓相当,但是自己却只出了六分力而已。
“我原名叫纳兰小刀,徐小刀是我自己改的名字。”
徐小刀解释道。
“姓纳兰就对了。不知道纳兰元红是你什么人?”
“是我叔叔。”
徐小刀答道。
“那就对了,如今论这世上还有谁用刀第一,除了东北的纳兰王爷,也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陈爷感叹了一声。
“来,铁蛋,过来拜见你师伯。我刚才的血得回本不是?”
陈爷招呼着正坐在地上扒饭铁蛋过来。
不过铁蛋似乎没听见,仍专心的扒着碗里的。连坐在一旁的陈度雨悄悄的捅了两下都没有反应,反而陈度雨端着的碗里被铁蛋又放进去几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