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无耻!同类人啊!以后这学校我周照恒不会寂寞了。兄弟怎么称呼?”
“陈爱国。”
“好名字。”
“兄弟也好名字。请问,这位美女叫什么?”
陈爱国笑道,身体往前面欠了欠,望着周照恒旁边那位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女生出声问道。
“桓君。”
女生依旧低着头,轻声道。
“也是好名字。大家既然能碰到一起就是缘分。”
陈爱国也不在意。继续和周照恒攀谈起来,这小子也是个奇人,杂七杂八知道的东西不少,陈爱国能感觉到对方心里虽然傲着,但是只要是跟他认定是同一类的人聊天也不摆什么架子。
就像这小子说的,不在一个层次上的人,实在是说不上什么话。说了也没用。
“好了,考试开始了,半个小时,就一张试卷。虽然难度有点大,但是你们作为校长特招进来的学生,应该不会难住你们。”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高,精,瘦三个字就完美的把他给描述出来了。
“每一题都必须做。”
中年男子发完试卷特意交代了一下之后,便开门出去了。
“难道不用人监考吗?果然只是走个形式。”
陈爱国疑惑了一下,也没多想,看着左边的两人已经开始低头答卷子了,自己也把目光低了下去。
这第一题是……我累个擦!
陈爱国低下眼皮,继而看着第二道题。
如图所示,请问要想使图中的定时炸弹停止,请问要剪哪一条线,为什么?
我靠!逆天了!碉堡了!我又没有装过定时炸弹,我哪知道剪哪条线啊?没奈何,之前哪位发试卷的老师说过了,每一题都必须写。于是陈爱国选择的一条红线,附在的原因也很文艺,
红色,最火热的颜色,如果它不在寂静中死去,就让它在火热中燃烧!
接下来的时间,陈爱国满头黑线的答完了所有的题目。直到交卷的时候,自己还依然恍恍惚惚的。这完全是被雷到的节奏。陈爱国敢肯定,这所有的题目只有第一题自己可以保证是全对的。
不是说,城里的人都是人傻钱多的吗?不是说入学考试很轻松的吗?望着身边淡定交卷的
两人,陈爱国完全有一种把他们的试卷夺过来一睹风采的冲动。
“这次试卷有点难啊。我有好几题是蒙的,陈爱国,你怎么样?”
周照恒望着一脸若有所思的陈爱国道。
我想说我所有的题都是蒙的。
陈爱国望着这胖子一脸欠扁的样,心道。
“还行,马马虎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