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是什么功法!”
真宽本來就怕徐东手里的乾坤印,也正是出于“怕”才抢得头盖骨后急速遁逃,但是说实在话,他可沒有想到这娃子还会什么阵法。
徐东道:“东泽有四座岛,每岛有四大魔,每魔有四大魔军,每魔军有四大魔族,每魔族有四万魔众……欲除魔以清君侧,皆赖此!”
“什么?!”真宽说:“你有沒有搞错,如果我沒记错的话,这套阵法已经失传一千多年了,难道你能进入轮回把这部功法找出來!”
徐东一想起真宽化装成宛城钺调戏他就沒好气:“少他妈的啰嗦,你往下看不就心中有数了!”
真宽道:“我就站在这里不动,倒是要看看你这娃子玩什么把戏,我劝你娃子把头脑放清醒点,你现在面对的是极顶血蝠,不是一般的尸煞,你最好别玩火**!”
徐东冷冷地说:“我的头脑清醒得很,你倒是仔细看看,谁他妈的在玩火**!”
和在莲花洞第四密室里演练时一样,徐东领头阵,雅倩占第二阵位置,孙如云摆在第三阵,阿布花在阵尾,四人手执法剑各守一方,极其认真地演练着阵图里的动作。
领头阵的徐东右手持法剑,左手里捏着导航罗盘,每演练成一个阵图,他就将一个导航罗盘嵌进阵眼中。
这导航罗盘起两个作用,一是把上一个阵图的能量集束在一起导入下一个阵图,二是将天地间的罡气和煞气导流到正确位置。
正文部分的二十四个阵图演练完毕,接下來就是最后合成的两个阵图,有了导航罗盘在起作用,阵脚一直都是稳稳当当的。
看着徐东有板有眼地演练阵图,真宽早撑不住了,他嗅到了很浓重的危险气息,想找个借口收回极顶血蝠速速脱身。
“我不跟你这娃子闹了,沒闲工夫陪你玩什么阵法,娃子,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还要赶回夯岛,先走一步了!”
说完,他想收回两只极顶血蝠,沒想到迟了一步,徐东把二十四个阵图演练完毕后,由天罡为经,地煞做纬,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已经形成。
在围困在阵图中间的极顶血蝠左冲右突,企图从天罗地网中突围出去,此时它们的宽大的翅膀已被天罗地网粘住,想挣脱这层法网是万万不可能了。
看着徐东假戏真做形成了阵图,真宽大惊失色,他知道自己是无法收回极顶血蝠了,赶紧凭着最后一搏挣出阵图撒腿走人。
他积聚起平生最大的潜能,朝着阵脚处打出了一个最具爆发力的纯阳魔气劲,如果这一下不能把阵脚打开,他的修魔者生涯也算是熬到头了。
真宽的这个纯阳魔气劲有万钧之力,居然真把这阵脚轰开了一个洞窟,他从这个洞窟钻出去后准备遁逃,却被赵仑和两个国师拦住了去路。
赵仑嘴角牵出一丝冷笑:“真宽师兄,你好不讲理,落败了也想把头盖骨带走吗?”
真宽料想不把头盖骨还给赵仑是走不掉了,他犹豫了一下,很舍不得地将头盖骨扔给赵仑,然后沒命地夺路而逃了。
这一边还在继续演练,徐东用导航罗盘将灵元导引到阵图中,在灵元渐渐堆积起來的时刻,演练阵图的四个人身形开始分蘖。
只在眨眼间四个人变成四十、四百、四千以致四万,两只极顶血蝠被围困在重重阵图中无法逃脱,只得放弃了挣扎。
“轰!”
“轰!”
连着两声爆炸传进人的耳朵,两只极顶血蝠在这种复合阵法的重重挤压之下,不得不用自爆的方式來了断自己。
绞杀了两只极顶血蝠后,徐东将阵图收起,赵仑和两个国师朝他们走來。
赵仑颇为激动地说了一番话:“徐爱卿,幸得你及时地出手相救,不然,我练了一生的功法就要毁在真宽手里,徐爱卿这种挺身而出救驾的精神值得嘉奖!”
徐东想起來在这整个事件中还有一些事很矛盾,便问:“给皇上透露情报的果真是真宽吗?”
赵仑说:“这个嘛,肯定不是真宽透露给我的,这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谋本身就是真宽想出來的,他怎么会自己出卖自己,天下会有这样的傻子吗?”
徐东问:“那为什么真宽要说是他给你报的信呢?并且是当着安素拉的面承认有这事!”
赵仑道:“他的确给我报过信,但那是他的战船行到半途,他收到了从纯阳宫发给他的传信符,得知我已有防备之后卖的一个顺水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