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谜明白自己的心里深爱的是夜君华,即便是他说了那么些难听的话,她再觉得受伤,心痛,心里却还是爱着他。
或许自己的年纪还太小,并没有真正明白爱情的真谛,或许对夜傲天她是有那么些好感,在他奋不顾身保护自己的时候,是有感动,在他目光灼灼看着自己的时候,是有羞怯,可是她也明白,那些情绪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却绝不是爱情。
她爱着夜君华,曾经用自己的生命证明过,如今即便是被他误会,心里怨他,可是却绝不是想移情别恋。
理清楚了自己心里的感情,花若谜终于觉得心情舒坦了一些,抬头遥望着这片属于自己的辽阔海域,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子豪情万丈来,忍不住腾空而起,御剑翱翔,长啸出声。
正在她飞的欢快,差点换上乾坤仙剑诀在海域上空施展一番的时候,器灵老头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花若谜赶紧停下来,问他:“找我有事?”
器灵老头上上下下看她一眼,眯着眼笑道:“夜傲天将带回来的时候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现在倒是精神了许多,怎么?想通了,不寻死觅活了?”
花若谜脸红的,白他一眼,没声好气道:“器灵爷爷,连你也取笑我!”
器灵老头哈哈笑着,花若谜却想起他刚才说的话,便问:“你的意思是,夜傲天把我从酒楼里带回来的?”
器灵老头点头道:“是啊,不是他还有谁,老头我可没那个闲工夫管你。只是那家伙在这山河社稷图中来去自如的,着实让老夫心里很不痛快啊!”
花若谜没听他发牢骚,心里却想,怪不得夜傲天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感情是因为动用了真元进出山河社稷图牵动了伤势。心里顿时又觉得不是滋味,转念又想,或许自己的感情没有必要这样复杂和纠结,感激就是感激,感动就是感动,何必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徒增烦恼呢?
想到此,也就释然了,这才将注意力重新回到器灵老头说的话上,笑了笑道:“或许这也算是缘分,既然山河社稷图让他来到这个世上,他也算得上是这里的一份子,器灵爷爷你又何必拈酸吃醋呢?”
器灵老头瞪着花若谜,咬牙道:“老夫哪有拈酸吃醋,你这丫头,可别乱说话!”
花若谜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您老人家大人大量,不同我们这些小娃娃一般见识,您呀,是让着我们,宠着我们,这样说可以了吧!”
器灵老头吹起来的胡须这才略略垂了下去,瞥了花若谜一眼,意思是,这还差不多。
花若谜心下只觉好笑。
器灵老头却又开口道:“被你这丫头搅得,老夫差点忘了正事。”
花若谜问:“什么正事?”
器灵老头道:“你喝醉酒昏睡的时候,我让当当那小东西出去探查了一番,想打听打听邪战那厮的动静,没想到他的动静还真的挺大。”
花若谜皱眉道:“怎么回事,他想做什么?”
器灵老头道:“仅仅三天的时间,邪战那家伙非但重建了邪宗宗门无间地狱,而且还广发黑冥令,搅得修真界是一片混乱不堪..”
当下,器灵老头便大体将这两天修真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花若谜,连同正道魔宗今日一同上无间沼泽中的邪宗宗门之事也一并说了。
花若谜听罢顿时陷入沉思。
说不担心那是不可能的,除了担心夜君华的安危,她的心里还隐隐担忧这正道和魔宗会就此一去不返,成了邪战的手下之鬼。
先前那每每出现在自己脑海中的幻境又闪现在她的眼前,对于邪战的恐怖她已经亲身领教,那种让她全身汗毛倒立的感觉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可她却也不是因此就怕了邪战。
器灵老头在一旁幽幽道:“丫头,我知道你对那些修真界的人没什么好感,只是这件事关乎整个华夏修真界的存亡,而且那邪战也早已盯上了你,当当也打听到,他在派人寻找你的下落。或许是已经怀疑邪风剑在你身上。老夫这么多年跟过不少主人,虽说也不是每个都正义凌然,但是好在也都是顶天立地,无所畏惧之人。”
“说实话,老夫也希望你能去同邪战一战,躲在这山河社稷图之中,你是不会有危险,即便是那修真界全然消失,这山河社稷图也不会受半点影响。只是如果真到了那一刻,你还能安心继续修炼吗?你就真的铁了心不去管外面发生的一切?”
花若谜下意识的摇摇头,心想,虽然她很恨那些伤害过她,害的她失去亲人的所谓正义人士们,她是很想让他们尝尝苦头,可是若是牵连了整个修真界,甚至是整个华夏大陆,她还能如此淡然以对,置身事外吗?
不能啊,她不能!
所以她必须去哪无间地狱走一遭!